可最后却是这双手，因为说不清、不明、无可辩驳、无人可证的前尘往事和前因后果，将她亲手推了渊。

商雪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徐碧箫却听的百集。

他一双睛瞪的有些泛红，额上显了青来，咬着牙：“皇上不该这样待你，不该对六爷……”

徐碧箫握了双拳，可是到底还是无力的置于膝上，低垂了。

他再桀骜不驯，也知，天威不可小觑，真到当面，他甚至都不能讲这样的话来！

商雪袖摇摇：“我们不说这个了。”

她睛再度明亮了起来，：“可我现在，却真心很庆幸你当年没有因为我赶你船，就放弃了明剧。”

徐碧箫便有些神采飞扬起来，：“就说是嘛！我是要超过你的……”

说到这里，这才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往商雪袖的伤上撒盐来着，俊脸一红，：“对不起……”又抬起嘴：“那你也对不起我在先。”

商雪袖就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她怎么又惹这位少爷不兴了？

徐碧箫红了眶：“当年你非要去西郡，原本说好了要和我一起演，结果……”

结果便一直不曾再重遇。

现在相遇了，她的嗓却回不来了。

商雪袖歉然：“对不起，是我没能守信。幸而明剧大青衣还有一个你，可是我兴的不仅仅是这个，”：“那一年，我只是觉得伶人卑微低贱，你没有必要自降份，可是……”

她微微的得更直了些，甚至带了些绷的觉，定定的看着前这个耿直、谁的帐都不愿意买、就连文大学士都没辙的徐碧箫，：“你告诉我，我们卑微低贱在何？”

徐碧箫涨红了脸要开，但她自己已经先回答了：

“我将自己放得那么低，甚至低到了尘土里……”她嘴角了讽刺的笑意：“可世间就是有人觉得伶人原本就是这样轻贱如尘的存在。我不懂，谁来告诉我，这个‘原本’，谁规定的？有什么理？侥幸之后，我四漂泊，心里一直想不通，一直在问，为什么？后来我终于懂得了，我，商雪袖，不比旁人卑微，也不比他们低贱。”

不比旁人卑微，也不比他们低贱！

十数个字，如同重锤一般，锤击着徐碧箫的心，又如同阵阵雷声，反复的在他耳边回响。

若说行之后的人冷，他并不比商雪袖少。

商雪袖是逆行舟，低微之，贵的封号饱尝来自旁人的歧视、冷，来自唯一一个至亲之人的无端猜疑。

而他，是原本不低的苏城世家，却海唱戏，无数次被至亲说成“自甘贱”，仿佛他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秽勾当，乃至关系断绝。

可他，她，从来人品正直，以技艺吃饭，既不曾私宅中陪笑饮宴，也不曾看客间卖风，更别说那些不良之行，更是从不沾惹！

不止是他与她二人，天曲间洁自好的伶人比比皆是，凭什么？为什么？

商雪袖见徐碧箫神极为激动，怎么会不知他起了同命相怜之……

只是，她如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以自怜的，她：“庆佑十二年，六爷多方奔走，职曲，伶人才不再是贱籍。这实属不易，所以我辈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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