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随着她的唤声，端正有序的小女们鱼贯而，手里拿着盆啊面巾啊之类的，等着伺候皇后娘娘梳洗。

萧婉若一招手，她最亲近的女半夏急忙跑了过来。

“娘娘，今日先梳洗？”

“不了。”萧婉若扶着半夏的手站了起来，揽了揽自己的衣裳，“昨夜皇上在哪儿歇着的？”

“翠。”半夏低声，“是大宋新来的两位娘娘，昨夜被封的。”

“呵。”萧婉若轻笑了声，缓了缓，算是真的从梦里清醒了过来，她伸了手，示意半夏可以替她梳洗了。

“娘娘...”半夏言又止。见萧婉若看了过来，她艰难说，“皇上这些日，越来越过分了。”

光是今年大宋和西夏就贡了四名女。若是往年，皇上一定会分给有功之臣两个，自己留两个都算多的了，可是今年，他连吭都没吭声，也没和皇后娘娘商量，自己就纳了四位，还个个都给了位分。别说是皇后娘娘，就她这个小女看着都觉得过分。

“陛又没错。那都是他该得的。”萧婉若看了一半夏，平静，“别去胡说。”

“可是...”

可是皇上要是总能来他们明粹才算行啊！看看皇后娘娘，也就前两年有些，近两年更是一年不如一年，这鲜都有凋谢的时候，果然男人的最不可靠。

她撇了撇嘴，心里十分不忿，就是不敢说。

“这都是皇上自己的选择。”

萧婉若张开双臂，让半夏能够更好地帮她把衣裳穿好了。

“一会儿那位新晋的要是来了，让她在外候着。”

“明白。”

哼。

这威最好多一儿才好。半夏就觉得是皇后娘娘太好了，这后诸人从皇上起，就没几个怕她的，就应当立立威才好。

“对了，金娥什么时候嫁，时间定了吗？”

“定了的。”半夏略一思索，“皇上想让公主天再嫁，还有...一个多月。”

“这么快了啊...”萧婉若有些失神，她记得，她家的时候也是天。

同样都是皇上定的季节。也不知这位怎么就就对天有这么神的执念。

她前又浮现起那日火红的凤凰树，都不是应季的儿，偏偏能在那样的日被成群成群得摆放在她的面前，煞是好看。她也还记得火红的嫁衣和他小似的兴奋，那一年过的，都是那般妙。

好的瞬间都短暂啊。

她苦笑了片刻，一抬，见半夏正盯着她看。

“娘娘，你没事儿吧？”半夏对萧婉若这样的状态很是担忧。她是萧婉若的陪嫁，一路看着自己家的小从活泼开朗到端庄自持，明明是自持的模样，明明被朝臣们纷纷夸赞，可看在她这个小官女里，她家小就是没有从前开心了。

这也怪不得小。

她想，里事务繁忙，凡事都得她这个皇后的劳，皇上还那个态度...

她不自禁地叹了气，被萧婉若看了去，问，“好好地叹什么气？”

“婢就是觉得，委屈娘娘了。”她垂，有些难过。

“怎么委屈了？”萧婉若好笑地看着她，想起这些话都不应该多说，急忙遣了房间里的众人，将明显绪低沉的半夏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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