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六王爷对你还真是好啊。”

懒得琢磨楼之的表意义，又继续说。

楼之看似玩世不恭，自顾闲暇，可该留意的一个没漏，“，主要人证只有大东和任九，往好的方面想，我们目标明确，不易分神，这是现在最大的优势。”

丁豆说的，赶喝茶。

楼之扬起侧脸，伸手逗起鹦哥儿，又：“你慢慢在脑海里回忆大东说过的供词，尝试着将他组织语言念来，一字一句都要细细读几遍。”

丁豆不解，“为什么？”这有什么作用吗。

“这样印象更些，便于发现细微的遗漏。”

丁豆似懂非懂，酝酿一会，“那好，我试试。”她着手心密麻大字的草纸，边回想当日公审形。

“大东是丰收寨二当家张明的人，三年前他到了丰收商行，与阿发是旧相识……”

那边在说书，手舞足蹈神队飞扬。

这边闭目养神，惬意随。

折扇悠然煽起，楼之淡淡：“大东自从南枫回了丰收寨成了你的随从，他二人之间再没联系。正所谓近楼台先得月，听大东的说话气，此人心不小，很可能会因为妒忌，说些不切实的证词。只要你利用他善妒这一特，主审对他连带的证供可能看法会有些，这便是一个突破。”

一句惊醒梦中人，丁豆受教，赶拿笔记。

“阿发承认他给二伯送过信，但是既然阿发要保密的话，为什么要安排他这个相熟之人？”丁豆一副好学生模样，手拿纸笔的耐心等回答。

楼之歪想了想，“南枫亲承认，事发当日的确给张明送过信，如果说不想被人发现的话，为何南枫不随便找个陌生人偷偷送了？何必又故意差使心多的大东，刻意讨麻烦？张明并非宅大院王公贵族难以面，除非……”

丁豆圆一睁，言之凿凿，“除非，大东隐瞒了些事实，比如阿发本没有给他银……”

楼之满意颔首，面容那是孺可教的欣。

“还有，你方才说南枫那日去了温香阁，回来的路上忽然腹痛，如果任九说的那个林威在后院茅厕躲过案发的话，很可能他们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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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丁豆锁定几个重任务，第一是大东有没有被阿发送过银，第二、找到任九中的林威，第三去温香阁找楚楚姑娘证实当日阿发是否来过。

丁豆思路清晰，一豁然开朗了。

楼之有件事实在好奇，想忍住，又止不住发问，“我说，人家南枫有名字，你别总阿发阿发的叫。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一捣，像是叫唤看后门的大黄狗。”

丁豆挑起柳叶弯眉，“他才不是呢，阿发这么名字比南枫好听，你不觉得很适合他傻乎乎的模样嘛。”

阿发年幼被丁寨主领回山寨只有六岁，为了他日后前程似锦，不善读书的丁寨主，在一本江湖武侠借用了英雄主角“南枫”的名字，那会丁豆还小，只认为英雄就该是像爹爹和二伯那样的糙汉，小阿发瘦瘦小小的不说话只会傻笑，哪里得上“南枫”二字。于是她十分无聊地指着他的鼻命令：我不别人叫你什么，但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阿发。

那时阿发傻乎乎的笑脸和牢狱里狼狈的汉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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