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边，闻到一淡淡的胭脂味，知她用胭脂了。

“你们弟两个，好好叙叙旧吧。”

“谢大人。”

“不用多礼，你坐吧。”柳云州对人说：“拿过来靠垫。”

“是。”

柳云州还专门对着妙青说：“我先去忙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了。院里有守卫，不用担心。”

“好。”

那妇人看着二人的，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明白的哀愁。

“宁儿，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最近都在忙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那些伤害过咱们的人，让他们得到该有的报应。”

妇人的脸变了，狠狠地咳嗽了几声，都快不上气了。

妙青赶上去帮她顺气，却被妇人抓住他的手，说：“你不要杀人，手上不要沾血，你答应过我的。如果双手染血，是会有报应的。”

“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到。放心，那些伤害咱们的人，仇人多着呢。我只是帮着他们的仇人找到他们而已，剩的，我什么也没有。”

妇人，说：“昨天，我梦见娘了。”

妙青低不语。

“爹爹虽然了很多错事，但是咱们的血里，的是他的血。我不求你孝顺他，他也不咱们去孝顺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好，我答应你。”妙青。

妇人笑，“我就知你会答应我的，你是我的好弟弟。”

“大，你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带你去大江南北。”

“弟弟，我想看看莲。”

“好，我带你去。”

妙青走过去，抱起妇人，发现她轻得让自己害怕。

“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是他最喜的一句诗，他喜梅，我便说，我也喜的是梅。陪着他看了几年的梅。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我最喜其实是荷。

不是别人说的于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我觉得莲好吃，每当莲成熟的时候，娘亲会带着你和我划着小船在一片莲叶中穿梭。

柳大哥，救了我，也救了你。他是好人，你……你……，离他远一。”

“好。”

“你看来了？”

“恩。”

妙青没有接着她的话，往说，而是回忆起儿时的故事。“小时候我不懂事，和其他孩潜到里，害得你和娘亲担心。”

“你当时好调。”妇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也快太不起来了。

“大，到了。这是咱们以前常来的莲池。”

“小弟，你……又胡说……了。”妇人吃力地说：“小弟，阿宁，我这一辈，好辛苦。我……想……离开了。”

“大……”妙青的声音有些哽咽。

“阿……宁，……辈……我还……还要…………你的……。”

妙青看着前合上双，没有呼，但是还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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