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忖这皇上又记仇气又大，却还是要讨好他, 她替玄亦倒了杯茶，举在他的手边：“妾怎会呆不住，皇上喝些茶罢，妾相信贵妃的福气, 定然会无恙的。”

玄亦接过茶, 却是放在了案上, 嘴角一勾似有些嘲讽：“话说的向来好听，心里却最有自己的主意，朕倒是一直小看了贤妃了。”

柳如颜本是觉得自己的事的确欠妥当，心中理亏才摆着笑脸去逢迎玄亦，但她虽然理亏，到底还是为了大公主，玄亦显然是一都没能谅她的难之，柳如颜心也会觉得委屈，脾气猛地上来了，笑不笑：“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不是一直说妾主意最正，最和您嘴吗。”

玄亦被柳如颜的没话讲，冷哼一声拿起茶盏喝了茶，放茶盏时显然用了力，“哐”的一声更是让柳如颜的倔脾气一时间难以挥去。

一位太医从殿走了来，到玄亦面前跪，愁容莫展地禀告着季贵妃的病：“皇上，恕老臣们无能，除了脉象虚弱外，贵妃娘娘的病，老臣们实在查不病因，但老臣记得太医院有记录，娘娘前些日便风寒，在太医院抓过几味药材，后来娘娘便没再来过太医院了。”

玄亦闻言面上愁容更甚，叫来了跟在季贵妃边的金铃问起季贵妃前几日的病，金铃已经怕的哭起来，跪在地上泣着：“禀皇上，娘娘她的一直不好，前些日娘娘便一直咳，喝了药后也是好一阵坏一阵，太来后婢瞧着娘娘每日开开心心的，气也好了不少，却不曾想今日会突然昏倒。”

柳如颜心一惊。

若是太医们都查不来的病，照现代人的医学来看，那便不是什么好病，且这样，唯恐就是个什么癌症瘤。

但即便柳如颜心有了这般想法，却是无法说，一来她的话说来会让人觉得荒诞，二来这个时候的医学，即便是知晓了病因，也不可能有治疗的方法，想起季贵妃端庄贤淑的仪态，善良宽容的品来，柳如颜只能觉得遗憾。

玄亦一扬手，将案上的茶盏全挥倒在地，柳如颜看着他那极力隐忍愤怒的神，只觉得这群太医要倒霉了，却不想玄亦咬了咬牙后平静：“贵妃养好前，你便每日来请一次脉，朕相信太医院，定会治好贵妃的病。”

柳如颜看着那位老太医轻叹气，最终还是领了命。

太医们一个接着一个从殿来后，留几味药材便都离开了海棠，金铃的神怯怯的向玄亦上瞟了几，没敢动，玄亦没注意到金铃，在椅上又坐了一会儿，脸没刚刚那么骇人后才走了殿。

柳如颜看着玄亦矫健的背影，她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勾一个笑容后，才对金铃：“叫人把这地上的碎片都收拾了罢，皇上该是还会在这儿呆一阵，我就先回未央去了，晚些来看你家娘娘。”

金铃忙不迭着，中还着泪，柳如颜的视线又飘向殿，片刻后起离开了。

殿中，季贵妃还在睡着，屋的熏香味有些刺鼻，玄亦皱了皱眉，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季贵妃的纤纤细手，她好像比以往更加瘦弱了，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纸。

玄亦叹了气，对自己这段日字对季贵妃的忽视而自责。

榻上人的睫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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