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冷静来的莫亚面对上野迟来的歉意毫不动摇，着狐之助不再说话。

而她原本打算告诉自己主治医生的另一件事，最后因为刚才的科打诨，最终没有说——那件今天早上刀剑们离开前，江雪左文字与她展开了又一次对话的事。

……

与此同时，正陪着小夜坐在小镇的小学门和从校门来的学生们排排坐分柿饼的江雪左文字仿佛有所应，回忆起了今天早上他与审神者的对话。

并非有意为之，实则就是恰好遇到，而他恰好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他们的审神者，于是就问了。

要知想要在本与审神者一对一会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他，又是本难得的四太刀，在接受了审神者“以战止戈”的理论之后就和一期一振一起开始活跃在本日战的战场上，偶尔遇到据说比较艰难的关卡，审神者就会负责领队带着他们一路冲向王——重，是他们。

夜间的课业辅导也一样，江雪左文字原来被委任的近侍职位已经被撤掉，但夜间的历史老师依旧是他，作为换，江雪可以不用参加历史考试，但那个时候审神者来给她们讲课也是一对多的。

更不要说审神者一人对本所有刀剑的对打训练了。

所以突然在放假的这一天早上，他起了个大早，在树悟佛语的他迎面遇上了正在锻炼的审神者，他也无所谓这个时间这个地是否合适谈事，意识地就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

“大将您为何会愿意在我上那么多的时间？”

“我是说……为什么不脆将我也碎刀？”

“也”是一个需要被重标注的字。

虽然刀剑们从来没有表现过对审神者来历的在意，但实际上当初那位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所说的有关审神者曾经的一切他们并不是没有听到，比如她不允许原来本的加州清光涂指甲油，比如她不给原本的藤四郎买衣服……再比如，她碎掉了原本的江雪左文字。

告诉他这些事的弟弟小夜那个时候拉着他的手，红着脸小声：

“太好了，江雪哥哥没有被碎掉。”

小夜左文字将这一切归咎于审神者发生了改变，但江雪左文字很清楚自家这位婶是个怎样固执的人——

宁可想方设法改变他的思想也不愿意妥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被原本赶走就放弃自己曾经的法？

你看这座本的加州清光不照样不涂指甲油，藤四郎照样就两三件衣服换着穿，他为什么会成为例外？

这才是他不理解的。

审神者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因为锻炼她没有那副厚厚的能够挡住她神的镜，一双犀利得仿佛能看透他的睛对上了他。

“因为那是一个错误。”

江雪左文字愣住。

……

“因为那是一个错误。”

回到静寂的本，一个人和狐之助坐在榻榻米上制定个月计划的莫亚轻声。

品德低劣的人在失败面前，将错误归咎于别人，品德尚的人则将错误归咎于自己。

莫亚不属于这两者，她只是普通人，她只知实事求是，她不认为要求其他刀剑放弃他们的望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但在这一次发现原来江雪左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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