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分降低了。

加上玲在学校的成绩不能算是很优秀，行为举止又怪异，在同学和周围人的印象里又带了“说谎”的标签……

自然也不会有人愿意为她写推荐书，理所当然的，她也就无法通过审神者的职审。

理由很正经——不够温柔贴。

“神特么不够温柔贴，这是招士兵又是招幼儿园教师！还温柔贴……”

“他怎么不脆再写上别女材好相标致？！”

“招什么士兵，一个本一个充气娃娃得了！”

“咳咳咳。”

听到这里，上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虽然时之政府给的拒绝理由不靠谱，但是你也不能不承认，就算真的照标准去考夏目玲，假如我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我也不会让她担任的。”

他制止了莫亚的辩驳继续：“你也是跟着我学了有大半年心理学的，我就问问你，”

“假设一个人，当然，不是你的玲，假设一个人，她自幼无父无母，遭受外界欺凌暴力，从小到大上都是一伤，边没有一个人类朋友，生活不幸……你会同意这个人当审神者吗？”

“有多少的黑化审神者，都是由于幼年时期受到糟糕的对待导致的心理扭曲，有多少恶意刀解刀剑的审神者，都是因为在现世得不到社会的尊重……”

“如果因为夏目玲破例，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其他和她有着类似世拥有灵力的人都能够成为审神者了？”

“我用你的语气说，如果真的现这样的后果的话，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嗯，最后一句格外欠揍，确实是她的风格。

莫亚被怼得哑无言，却心有不甘。

因为在她看来，夏目玲真的是一个非常合适当审神者的灵力拥有者，虽然她们之间对本的态度上会略有差别，但她们却都能认可对方的理念……

难得有一个理解她的能够成为她同行的人啊……

莫亚心也有私心。

“其实……也不是一办法都没有，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夏目玲成为审神者的话。”

莫亚忽的抬起，盯着面前甩着尾的上野医生——嗯？不对，甩着尾？

她定睛一看，本没有尾，只是上野医生这表……格外的像后有条尾。

上野医生接着：

“审神者和时之政府的关系其实是个弱对抗的关系，当审神者弱时，就要听从时之政府的……但时之政府是依靠审神者领导本消灭溯行军才能够存在的，所以实力大的审神者，也会在时之政府拥有话语权——这个你应该能理解吧？”

联想到海军和世界政府关系的莫亚颔首。

“所以，如果想要让你的夏目玲越过审的线成为一名光荣的审神者，最好的方法就是壮大你自己，夺取话语权，然后——”

“以你个人名义为夏目玲担保推荐，就像当年那位大将以他的名义担保你一样，就可以特许成为审神者了。”

大尾狼·上野笑得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可是曾经带过一个排名第一本的审神者啊，这一个方法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是行不通，但是对于你，却可以说是量定，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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