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女的位置。

当然，为了成为全皇贵妃边最受重的心腹女，怜贞和谨仁的其他女之间，也没少勾心斗角。

为此, 怜贞甚至不惜设计陷害了和自己同屋的“好妹”, 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爬。

当时的怜贞和同龄人相比, 虽然已经算是有了些手腕，但她毕竟还很年轻。她的那些小伎俩，本就瞒不过居后多年的全皇贵妃。

不过全皇贵妃知了她的所作所为之后，并没有生气, 反而越发地欣赏起怜贞来。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 她们都是一样的人。

……

虽说怜贞是延和十九年才“上位成功的”，不过她从全皇贵妃平日里和二皇等人的对话当中，也得知了一些全皇贵妃过去的事。

比如据怜贞的推测，当年六皇早夭之事，就与全贵妃脱不了系。皇后朱氏，当时只不过是全贵妃的替死鬼而已。

但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现在再拿来文章并不容易，多被纳皇贵妃的罪行之一。

裴清殊他们所需要的，是全皇贵妃最近所犯的罪行，而且必须是能找到充分证据的那。

据怜贞的供述，三皇得柳病、大皇受重伤，还有四皇和左大姑娘在大觉寺里被人了药，这些事全都是全皇贵妃所为。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裴清殊他们需要更严重的事，还有更直接的证据，才能扳倒全皇贵妃。

容漾试图引导怜贞，让她仔细想想，全皇贵妃是否和匈人有所牵扯。

可怜贞想了又想，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有听全皇贵妃提起过这方面的事。

裴清殊他们没有想到，全皇贵妃的戒心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连她的心腹女都不知这件事。

还是说……难真的是裴清殊他们想多了么？

裴清殊并不这样认为。

在四皇被褫夺亲王之位之前，朝堂上的局势尚且不够明朗，所以裴清殊没有办法确定二皇和四皇当中谁才是那个亡国之君。

不过现在，裴清殊思来想去，怎么想怎么觉得，二皇大概率就是那个荒无的宣德皇帝。

而在他的记忆当中，大概是宣德七年左右，大齐曾经有过一次国丧。

皇太后薨逝的国丧。

北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开始大肆攻大齐的。

裴清殊以前没有多想，现在却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巧合。

裴清殊推测，有可能是全皇贵妃和匈人私底签订了什么协议。而在她死之后，匈人对二皇这个酒饭袋毫无忌惮，于是便开始了他们的侵略之路。

既然怜贞对这件事并不知的话，那么除了全皇贵妃之外，还有谁有可能是知人呢？

叶自然是知的，但他不可能会说。无缘无故的，又没有证据，裴清殊也不可能抓他一个位权重的指挥使。

二皇的岳家，苏家人有可能知吗？

有这个可能，但几率并不是特别大。

他可以让人去盯着苏家人，但动作不能太大，以免打草惊蛇。

不过，如果只是这么被动地等待苏家人脚的话，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

现在不仅仅是全皇贵妃着急扳倒裴清殊，裴清殊也等不起。

他怕皇帝不能再给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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