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咱那财务总监蛮好的”

朱珠脑袋里又绕了半天“多新鲜啊，你们外星来的么，见过几个记者啊，人家扛着摄像机脚底踩着风火的那也是记者好么，谁说都是文化型的，人家是犷型的”

卓卓笑得更乐了“你看你，人家说你神经你还非得表现一，还犷型的，难是狗仔？”

“狗仔？我又被你们给绕傻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狗仔了？”朱珠摇摇“我靠，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才兼修的男朋友，你们几句话就把我带沟里了，咱不说这个了，喝酒去，今儿我买单”

卓卓拎起包包“我有约了”

韦一端起黑咖啡“年底税务大调查，我火着呢，你们倒好，一个个跟脱缰的野似的，真把我的年终奖当糖了是吧”

卓卓‘啧啧’两声“不带你这么损人家朱珠的，什么脱缰的野，你当写作文呢”

朱珠哀叹一声“自古友不能两全……”说着说着又来劲了“不过财倒是可以兼收的，税务不是有财务总监呢，咱正儿八经该集中火力拿陈见秋啊……”

韦一又一记白“”

卓卓朝她使个，俩人凑一起唧唧歪歪“这职场一得意，场就该失意了……”

“谁说不是了，财兼收那可是技术活儿……”

看韦一要发飙，俩人立逃之夭夭。

平安夜。

江海自然没约到卓卓雪，也没成她的家属，跟人吆五喝六喝着酒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她，卓卓很久才接起来“嘛？”

江海斜靠在窗边的墙上，手指抚着玻璃上凸起的型纹理“我的圣诞礼呢？”

“什么？”

“真是小气，我今天去超市人家还送我一颗苹果呢”

“你怎么知我没送啊，你那秘书肯定收礼收到手了，你倒是好意思人要”

“你少来，你送了才怪呢，赶的，我等着呢”

“哎，你这人，你脸真厚，要什么直说吧”

隔着他背后的喧嚣，她听见江海一声轻笑“这多不好意思啊”

卓卓又气又笑“你说不说？”

他悠悠换个姿势“你生什么气啊真是的，你要是真没什么可送的就亲我一算了，我咬咬牙还是能接受的，真的”

卓卓恨得咬牙“你不要脸”顺手切了电话，恨恨丢在沙发上。

江海笑得不可自抑，眉都舒展开来，有人就笑他“你这是被谁调戏了，刚刚那小姑娘多漂亮啊，你看都不看人家一”

江海笑骂“”

尚熠从书房走来，趴在栏杆上问“跟谁讲电话呢？”

“没谁，要礼的，我又不是圣诞老人”

刚说完阿姨就推开门走来“刚收到的包裹，写的卓卓的名字”

卓卓三两拆了，先是一张卡片，一看就是江海写的，工工整整的隶书，人家小时候都临极有卖相的楷，他偏偏要临隶书，又不肯好好练，写着写着就不不类了，卓卓没少拿这个笑他，其实自己的平也没多好，只是江海不跟她计较。

“偶得一，请君鉴赏”面那句明显是后来加上的“要是不了，放着个也是好的”

卓卓“嗤”一声笑了，拿西夏的黑釉剔刻扁壶？不过回想想还真没法安排，自己本来就是个半吊，放在家里人家肯定以为就是个工艺品，还不如直接捐去博院呢。

没想到尚熠喜，一边把玩一边问“谈恋了？”

“啊？没有”她别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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