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太厚了，不想法铲运去，堆在院里，怕这一冬天也不能化净，化的雪在地上冻一层冰，稍不留心要倒的。”姜采青随手一指院里，又说，“要把雪清运去，光指望这些个女实在不了，只好叫前的家仆来了，等会他们来，自家仆役也算不上外男，叫姨娘和丫鬟们回避一就是。”

“老也觉得是，这后院的雪一定要赶清运净，旁人还好，万一着青娘，可怎么行？”魏妈妈站在姜采青屋门，叮嘱姜采青：“您今儿可不能这屋门一步，等积雪清扫净了，门叫人铺上地毡，您要闷了，多到门瞧瞧就好。

姜采青便关了窗，走到门旁往外张望，院中木丛一夜变成了玉树琼枝，福月正蹲在藤架旁边拍雪，玩得不亦乐乎。

“倒是可以在圃里堆个雪人，雪锦，你再叫上两个丫鬟，跟福月堆雪人玩去。”

雪锦犹豫一，为难：“回青娘，婢不太会堆雪人，翠绮倒是很会玩这个，要不婢去前院把她叫来？”

“去叫。”姜采青说。翠绮在前院当差，平日负责正厅、偏厅收拾打扫、待客泡茶之类的事，如今这张家哪有什么来客，想她在前院也是闲着无聊。要说姜采青还蛮喜这个翠绮的，心里盘算着把她拨到后院来伺候呢。

等姜采青梳洗完毕，喝过了今早的参汤，再看院里，藤架边已经堆了一个偌大的雪人，两颗板栗的睛，还披着个披风，细看竟是用的哪个婆的大围裙。姜采青一来了兴致，便叫翠绮再拿了个红萝卜来当鼻。

“婢用雪疙瘩给它的鼻，看不分明，换了红萝卜果然有趣。”翠绮脸颊冻得通红，玩得很是兴奋，福月显然对这个会堆雪人的很喜，小狗似的跟在翠绮后。

绫姨娘送来早饭，柳妈妈跟着端来的，生薏米粥、羊小馄饨，照旧了十几样面糕饼，罗和魏妈妈忙过来伺候她吃。姜采青看看桌上，便叫柳妈妈：“我这两日早起总觉着嗓，有些发痛，想吃些甜的汤，你去叫厨房熬一碗山药糯米粥来，加几颗枣。”

“您嗓痛？哎呦，这可是大事儿。”柳妈妈拍着大说，“要不老叫人去回堂请郎中来？”

“不用了，大约就是夜间火炭盆烤得太燥了。”姜采青寻思，肯定是空气太燥了，这古代也没有空气加，等会叫罗拿个壶在火炭盆上烧，给屋里些蒸气加。

柳妈妈给她屋里放了两个火炭盆，被窝还了汤婆脚，这大雪天的夜里竟汗津津的，半夜叫罗起来开窗透气——柳妈妈守夜会打盹，打盹还会打呼噜，好在罗靠谱些，叫柳妈妈回去睡，自己在外间铺了卧榻守夜。

姜采青暗暗决定，唯有这一晚上，往后再不让谁给她守夜了，屋里有人反倒睡得不安稳，她真怕半夜说梦话，说什么事端来。

“哎，您这可要，依老看，还是叫了郎中瞧瞧才放心。”柳妈妈一脸担忧的样，十分想表现关切来。

一旁魏妈妈便说：“青娘既然不舒服，真要小心在意才是。不过这镇上的土郎中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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