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上。

“怎的了？怎的回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慌忙跑过来，地上的灯笼很快就烧光了，借着房檐昏暗不明的风灯，众人先看到姜采青扶着门框站着，先松了气，赶叫人拿灯来。立刻就有人端着三支大烛的烛台过来，才看清是雪锦摔倒了，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看样摔得可不轻，赶过去两个婆把她扶了起来。

“怎么还摔倒了？好端端路都走不好，你这婢真够笨的，差被你吓死。”周姨娘拍着斥，“我刚才吓得心里呼咚一，都没敢往好想，青娘没惊吓着吧？”

“不碍事。”姜采青往后退了一步，扶着罗的手说：“银瓶也别骂她了，多亏这丫反应利落，她本来扶着我的，摔倒的时候立刻撒了我的手，要不然恐怕我这会也跌在地上了。”

“幸好幸好。”周姨娘说，“该到青娘没事，等会你回屋，记得先给菩萨上香去，我也去正厅上香，这大过年的，可禁不起惊吓。”她看看雪锦，见雪锦被两个婆左右扶着，佝偻着腰十分痛苦的样，便问：“这是摔着哪儿了？”

“看样也摔得不轻。”姜采青说着吩咐那两个婆，“你们这样扶着她怕不行，去厅里抬张坐榻来，把她抬去房里躺着，仔细看看。”

雪锦在那边撑着开：“婢谢青娘，谢周姨娘关心，婢没大碍的，就是这腰哪哪都生疼。”

姜采青心说摔着倒还好，那地方反正厚，疼归疼一般不碍事的。婆很快抬了张丝绒垫的红木坐榻来，谁知雪锦刚往上慢慢一坐，就哎呦一声忙又站起来，苦着脸说：“婢坐更疼得要命，青娘不用婢，您赶先回去歇息，婢慢慢走回去就行。”

柳妈妈一拍大说：“哎呦，看她这样，八成是摔着腚骨儿了。”

腚骨儿，那就是……尾骨？摔伤尾骨可够受的，只希望不要骨折才好。这大半夜的又是年三十，不对，这该算新年初一了，反正也没旁的法，两个婆便扶着雪锦，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后挪。罗换了一盏灯笼，扶着姜采青跨门想回后院去。

罗一脚踩在门槛外石板上，便立刻放开姜采青的手，拿灯笼把脚仔细照了照，疑惑地说：“这地上哪来的冰？不溜丢的，怪不得雪锦一脚倒了。”

众人一听，纷纷举着灯笼、烛台去照，门槛外那青石地面果然冻了一层冰，不仔细还真注意不到，看样该是地上泼了，这寒冬腊月天气，很快就冻上了。这除夕夜间夜尤其黑，打着灯笼也影影绰绰的，刚才只顾去看雪锦了，要不是罗心细，姜采青竟没发现。

“混账东西，谁在这里泼？”周姨娘顿时骂。

“这大冬天的，滴成冰，缺心少肺也不会往地上泼呀。”柳妈妈一旁说，“怕是哪个蠢货端走这儿洒了，该打该打，洒了就该赶拭净，这得青石板上一层冰，不倒人才怪呢。”

“这是谁的？”周姨娘冷声喝问，四周屏息凝气也没人吭声，周姨娘便追问：“有没有谁看见？看见了帮她瞒着的，叫我知了一并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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