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前一场同学聚会，哪个二货给红酒里兑了白酒，两杯酒竟喝醉了，稀里糊涂就穿到这儿来了，当真是吃酒误事，两杯红酒引发的悲剧。

她在这边消极神，周姨娘在那边兀自诉说，满心满脸的哀怨，姜采青听得心不在焉，横竖周姨娘就是找个倾诉对象罢了。

“我爹就是个心比天的，整日想着状元及第、衣锦还乡，奈何他就没那个命，整日只读他的书，旁的事哪样也不来，白读了大半辈书，功名利禄指望不上，却叫我们几个儿女的上靠不着。我娘本也算是大人家，嫁给我爹这些年，把一份嫁妆用了个光，我是家中女，却许给张家妾，给的聘礼维持了一阵，我大弟也是个一心求功名的书呆，可怜我最小的弟弟，小小年纪就已经田谋生了。”

“我嫁张家以后，就没回过几回娘家，回去也没人待见我，可笑我的大弟媳，竟也是个糊涂的，全不知当家理事，这一大家真要餐风饮不成？……”

这景似曾相识，中学课本里有个叫孔乙己的吧？姜采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周姨娘说话，耳边忽然传来悠扬的乐声，她留意听了听，似乎是西厢房那边姨娘在曲，那音低沉古朴，醇厚悠扬，不像她听过的箫，估计是埙，的一首不知名的曲，玉人何教箫，而这样透着寒意的明月夜，一曲陶埙竟是如此空灵婉转。

“这个问，好好的月什么埙。”周姨娘从哀怨中回神，抬看看西厢房方向：“我素来喜琴音，可惜自己没学过，问却也不会，官人的书房里还有一架很好的仲尼琴呢，却只是个摆设。”

周姨娘唏嘘一晚上，喝光了她壶里的冰糖茶才走，姜采青起送了周姨娘门，才隐约想起睡前吃太多糖会失眠的，自己也不敢再喝茶了，转去洗洗睡吧。

绢姨娘两日后回来的，因为之前没说定，姜采青也就没打发车去接，她两个哥哥一早赶了辆驴车送她主仆三人回来的。这回是被曹家让外院倒座房，喝了茶，又得了绢姨娘送的两盒饯，才依依不舍告辞了妹妹回去。

驴车上也带回来好几样东西，自家晒的南瓜条、红薯和腌制后晾的冬瓜酱菜，新炒的松、生、野栗，那红薯是把红薯蒸熟后切片晾的，吃起来有些像现代的糖，倒是很叫姜采青喜。

尤其里竟还有一小包新采挖的野芥菜和野蒜，带着泥，那小蒜一比韭菜还要纤细，青翠油绿的一把，这时节实在叫人稀罕。冬日里野蒜地面上的苗儿也要冻死的，少有在向枯草丛中的，借着枯草保能熬过严冬。尤其刚过雪，怕是何家人了不少功夫，去向的山林地里找。

绢姨娘回来先去见了姜采青，又把带来的土产吃给各位姨娘屋里都送了些，周姨娘过来找姜采青说话，便指着那野菜笑：“怎么还这些野菜来？穷人家盐都吃不周全，揪一把小蒜饭也就算了，富贵人家哪里吃这东西？传去要叫人笑的。”

“怕是听我念叨过想吃野菜来着。”姜采青笑：“却是我嘴刁，整日寻思吃的喝的。”

“婢记得娘过年时候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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