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婢敢说，怕是多少年也没人逐一去查看过。”

就是这问题。姜采青最初打开西侧两间大库房，本不去人，到是灰尘和陈旧的霉味儿，并且张家库房里很多东西竟没有记录的册可查，大约只有看家中记账的账册才能知，噢，库房里还有多少多少现银，拿了多少来用了，旁的品大多没法查找，好的坏的，值钱的不值钱的，估计西侧两间本就是历史遗留问题，吴娘自己不识字，没记录，只在嫁到张家后，把东侧两间放了嫁妆，也慢慢往里存放东西，东侧两间才齐整些。

幸好库房钥匙一直是当家人亲自掌，也没招贼招土匪，不然若丢了东西，都不知丢的什么。姜采青早有整理库房的想法，只是自己也懒，现在既是要培养罗和翠绮事，就打算着把这烦人的任务给翠绮，就算锻炼锻炼她吧。

“婢挤去翻了这半天，看着也没多少贵重值钱东西，杂无章，有些大包大包的东西，像是搬家搬来就没过，也不知什么时候堆去的，婢拆了一包，里都是衣裳布匹什么的，那布搁得太久，都朽得不结实了。”罗挠挠，为难：“婢要是领几个人，费两天功夫也能收拾好，就是婢大字不识一个，没法一样样拿笔记来，收拾完了也不甚清楚。”

“家里还有谁能写字？”

“除了周姨娘和家里的账房，旁的谁还会写字？”翠绮说，“那账房一个男人家，总不好叫他后院来收拾东西。前院的茜纱一直在书房伺候，听说她也能认得字的，就是会认不会写。”

“没有能写字的人手，不能记录造册，整理完了也没用。”姜采青略一沉，便笑：“你先领几个人整理着，破的烂的没用的，先清理来扔掉，有用的、值钱的东西归整归整，有什么特别贵重东西先来跟我说。等归整差不多了，我叫周姨娘去写字造册。”

“叫周姨娘去？”翠绮眨着睛问，周姨娘在这家里，虽说不掌家理事了，可多少也算个副当家，还曾经当家理事的，真能使唤动她？

“周姨娘识文断字，我如今着个肚，凡事以孩为重，她自然不舍得叫我自己去挨累，肯定会乐意帮忙的，你只要多看这些就好。”姜采青悠然说。尽其用人尽其才，她每天掌家业这样忙，周姨娘既然把“为了孩”挂在嘴上，她既然会读书写字，总该帮忙力活才对。虽然一时半会拿不到她害人的把柄，那咱也不必白养着她享福。

“还有你们两个，既然茜纱久在书房能认字，你们得空不妨也学着认认字，总是能些用的。”

罗听了没声，翠绮却惊讶地说：“叫婢去学认字？都这么大了怕也学不会，再说了，谁教啊？”

“那茜纱不也没人专门教她？”姜采青反问，“你若是有心想学，我自然也会指你，就算我没那工夫，大不了明里给账房添个人手，暗里叫他多教教你们认字。所谓艺不压，学了总归有用的吧？要是你们将来嫁了人，自家开个小铺什么的，好歹也能写写算算，个像样的当家。”

这年一般人家的女儿都不读书识字，她若是明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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