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如今孙还没生呢。

裴六一听，便笑着说：“母亲此言差矣，谁不知我是裴家老六，上还有五位兄呢，母亲若要急着抱孙，总该先去他们吧？怎的也不到我吧。”

“你就贫吧。”张氏笑，“你是母亲肚里养的，母亲可不只问你要？”

“那不是还有三哥呢吗。”裴六笑。

提起裴三，张氏脸便少了些笑意，缓缓说：“迟儿，你可是怨恨了你三哥？你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不要得恼了。那件事……”

“他是我胞兄，孝悌之，我怨恨他什么！”裴六仍旧笑，“母亲不必忧心，孩儿虽然顽劣，却也知分寸的，裴家断不会那样兄弟反目的事。”

裴六在张氏房里陪了张氏一会，魏妈妈便过来，说壮哥儿该喂了。裴六却没把壮哥儿还给魏妈妈，自己抱着壮哥儿，便悠闲地往东厢姜采青屋里去了。张氏只当他看着乎乎的小娃娃新奇，便也没他。

裴六径直了东厢房，姜采青正坐在外间小桌旁，两位娘和几个丫鬟都在一旁等着伺候。裴六便把壮小抱给姜采青，姜采青便又给沈娘怀里。

“娘，既然六爷来了，老带沈娘去隔屋里喂吧。”魏妈妈说。

姜采青看看裴六没有回避的意思，便，叫魏妈妈并两个娘去邻屋喂。魏妈妈和娘一走，茵陈和翠绮拿着布，捧着洗用的、布巾，便也跟了去。

“六爷竟舍得回来了？”姜采青打趣，“不是说要在书院闭关苦读了么？”

裴六接过罗敬上的茶盏，十分随意地笑：“谁跟你说我闭关苦读了？我这么大，三四岁便被着读书，从来就没真喜过哪些经史集、圣贤文章，我即便要闭关，也该去好生练练新学的刀法。对了，说到刀，今天倒是带了个玩意儿给你……”

裴六边说，边从上掏一把小巧的弯月短刀，放在桌上往姜采青跟前一推。姜采青看那刀，也就六七寸的样，刀鞘简洁古拙，并不起。她从前看，真以为世家贵族用的刀，都是镶嵌珍珠宝石的呢。姜采青伸手拿起那刀，轻轻刀来，那刀刃轻薄，泛着寒光，看起来十分锋利、

“给我的？”姜采青讶异问，“六爷怎的想起来送我这个？”

“我的藏品，北地一个牧人朋友送的。只是这样小巧的东西不合适我这大男人使，锁在我柜里也闲着没用，索送给你玩了。”裴六说着竟开起了玩笑，“若是再有那样夜闯空门的歹人，你给他一刀就解决了。”

夜闯空门的歹人？不就是前这位爷么！姜采青不禁噗嗤一笑。她稍一琢磨，便觉着可能裴六是觉着她一个女带着个孩，有个防的东西总不是坏事，也兴许这家伙就是一时心血来，真的当个玩意儿送给她玩罢了。于是姜采青便随手收了起来。

“六爷此番回府，可是打算搬回来了？你住书院，夫人想必是牵挂的。”姜采青问。

“回来什么？难得父亲这一回没我，书院可比府中清静自在。”裴六笑，“书院离这也不远，我时常回来探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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