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壮小是英俊，英俊潇洒。”

五岁时，壮小开蒙读书。西域，语言都不同的，这里也找不到能教壮小汉文的先生，带来的护卫们手可好，也没读过几本书的，姜采青索自己教。她设法了些中原开蒙的书本，加上自己当年上小学的经验，不亦乐乎地当起了教书先生。

亲其师信其，壮小开蒙读书连半障碍都没有，反倒觉着跟娘亲读书认字是一件好玩的事，比跟着王兆练剑有趣多了——话说他人太小，实在舞不动剑的，因为他早产，姜采青总担心他质差，便专叫人给他了轻便的小木剑，每日学玩结合，早起练剑，也不指望他成为什么剑客手，权当锻炼了。

这小力旺盛，小小年纪思维倒清楚锐，姜采青毕竟读了一二十年的现代教育，单独教他一个人，就像请了一个专门的家教，小家伙学的也就很快，起码姜采青觉着，比她小时候读小学学的快多了。

姜采青教他读诗，读到“月落乌啼霜满天”一句，这小追着问姜采青：

“娘亲，秋日我看到的霜，明明都在地上，诗中为什么说霜满天呢？不是应该霜满地吗？”

姜采青一竟也被问住了，想了半天，认真告诉壮小说，因为是在夜间，寒冷的霜气弥漫在天地间，壮小没再追问，算是糊过去了。

继续读诗，读啊读，壮小又问了：“娘亲，太落山时分明是红彤彤的，为什么他写白日依山尽呢？”

姜采青读了这么多年书，从幼儿园就背“白日依山尽”，还真没去想过这个哎，愣了愣，有些叫苦地搪：“白日依山尽，应该……是为了对仗吧。”

“红日依山尽，红也是平声，同样对仗呀？”

“白日、黄河，颜更加搭，这样写……更好。”姜采青这会有些懊悔当年上学读书不求甚解了。

然而壮小对这答案仍旧不满意，撅起小嘴嘟囔：“为了搭就随便改了落日颜，这样不好。”

姜采青想了想，认真说：“诗人这样写必定是有理的，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娘亲没到过鹳雀楼，娘亲也说不准的，等你往后遇到更明白的先生，你就好好问一问。”

“鹳雀楼在哪里？”

“在中原。”姜采青努力回想着，鹳雀楼在哪个省份来着？哎，只恨当年读书不用心呀。“好像是在山西境吧，壮小将来大了，可以自己去看一看，也许就明白了。”

“中原在哪里？”壮小继续追问，“王兆说我们是中原人氏，中原很远吗？”

“很远，我们的家乡从这里往东南，很遥远。”

“那娘亲为什么不带壮小回去？兴前几日还说，等将来要回中原的。”

姜采青心中不禁有些怅惘，稍一失神，对上壮小黑白分明的大睛，忙回答：“这里不好吗？娘亲带壮小到这地方来，也是喜这地方的，等壮小大了，有本领了，也可以回到中原家乡去。”

“嗯，知了。”壮小，小大人模样地安姜采青，“等壮小大了，有本领了，就带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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