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泽却没有离去，而是把这里当据地似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驻扎在这里。

“收收你那小心思，大名鼎鼎的师，你就别拐弯抹角的劝我们去界投胎了。”晴朗靠着树，一阵吞云吐雾后，满足地眯着。

“对了，莫泽呢，怎么不见他？”林其直接盘坐在树，左右不见人就开问。

被一语破的林其并不意外，沉默良久，“永生……并非正。”

“界香烟也有啊，我可是好久没烟了。”晴朗激动地抖一来，先闻了闻上面的淡淡烟草味，然后叼嘴里，一副拽拽的表，示意林其给他上。

“！我和莫泽本来就是邪。”晴朗指着自己，咧嘴邪邪一笑，“你大可以为民除害，把我们一网打尽嘛。”

从此他们就像有了一无言的默契，放弃了投胎，将这颗树当家一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晴朗坐在一颗大树的树枝上，听到话后目光凉凉地瞥了他一，“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不然怎么和你说话。”

晴朗从树上来，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酒瓶，挑眉诧异地看着林其，“你还真是好手段，这些可是界的酒菜啊，不愧是能看透鬼魂的师。”

林其一震，惊喜的抬，“晴朗，你醒了？！”

“恩。”林其沉声应了一声，随后把放在边的盒打开，拿了酒和小菜。

一张黄纸，又拿一支圆珠笔随意在上面画了几条红线，直接贴在自己上，准备就绪后，他一手提着盒，一个跃和借力，就轻松翻过了墙。

林其笑了笑，拿起酒瓶倒在碗中，直接饮上一，“是莫泽说得吧，这些年和义走遍了很多地方除鬼，慢慢的就有人这么叫了。”

“去了他妹妹那，据说这阵不太好了。”晴朗淡淡回答，作为永生不死的存在，早就学会坦然面临其他亲人离去的事实。

“重游故地，还翻过了以前不敢尝试的墙，觉如何？”一轻飘飘的男声传来，带着一懒散味。

自打八年前安间宁消失，他便一蹶不振，时不时就靠在树上选择了沉睡，甚至不设任何防备，只要有任何一个除鬼师看见他，都可以轻易消灭。

偶尔醒过来的晴朗有些明白，又不愿意去明白。

“恩，老莫确实很仗义。”晴朗。

“你明知我

安全落地后他轻吐了一气，转过看着墙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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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带来的酒菜，吃吧。”

直到有一天莫泽为了保护他而差被一个除鬼师杀死，他才终于从混混沌沌中清醒过来。

晴朗也坐了来，他没有林其那优雅作态，直接对着酒瓶了一大，溢来酒的甚至到了他脖，衣领。

林其见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袋摸一盒烟，还没等他说什么，疾手快的晴朗就一把夺过。

“我每一年有空都来，你一直没醒，都是莫泽在这里。”林其不在意晴朗嘲讽的话，相反他还十分怀念。

“界也是人死后去的地方，”林其拿一张黄纸，挥了一就燃起火，递过去着香烟，继续说，“只不过形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