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微曲，轻轻敲击桌面，沉，“若先生所言当真，也不失为一助力。可惜，昔年江氏灭门乃父皇亲旨，若此人世，亦不可用也。”

“殿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四皇并没有否决此议，成矣心知可行，面上不由放松了两分，徐徐来，“昔年江鸿之才秀，唯前太重乃其伯乐是也，在曾与此人相一二，实乃王佐之才。当年大难，定有法避其祸也。”

“先生之言，本如何不信。”萧琛瑞笑了笑，亦有些奇怪，“既然江鸿此人大才，却为何如今不存于世？前后此非矛盾？”

成矣闻言倒是叹了气，有些惋惜，也有些戚戚之，“伯乐亡，千里何以存世？若有朝一日殿事败，在亦然。”

萧琛瑞闻言心动，成矣此人来路不可言说。他曾防备至，如今，倒显得多心了。

起，端一揖，萧琛瑞言，“先生才，若非先生助怀瑾一臂之力，岂有怀瑾今日之功？”

成矣心大震，为此主，虽死尤愿。

晌过，雪大如鹅，临近夜间更是寒冷，今年怕又是有不少贫苦之人、无家之民或冻死街边或尸横家中。

定安城南，临着卯时，城门的百姓陡然多了起来，这时辰一过，城门一关，可就只能等天亮了。若富贵人家还好，可在城客栈住上一宿，若家无半钱的，这么冷的天儿只能在街过上一夜，说不得天寒地冻，就此丢了命。

一对儿衣着单薄的男女，互相挨着，哆哆嗦嗦的了城门。

瞧这儿打扮就知不是定安城的人，现在外边村镇还可以求了好心的人家借宿一宿，得城，谁又了你的死活。

莫不又是两条命？守城的士卒暗自摇，为这对少年模样的男女的命运叹息。

季府里灯火辉煌，季老夫人的院更是早早烧了炭火，霜面儿的炭，一丝儿烟火气都没有，一小盆能燃上一晚上，这还是里赏的，寻常人家几乎不得见。

季老夫人这些年也拜佛，旁人说心慈的人才信佛，可季老夫人不信，权且当是静了心。亏得季三夫人总是装着慈悲像，与老夫人说解佛经，可惜她那些小心思，老夫人心门儿清。

秀姑是伺候在了季老夫人边许久了的，如今膝半息也无，只季老夫人主给她过了一个孙，老来也好有人奉养。

季老夫人向来有风这一病症，寒冬腊月里最是忌讳凉气近，也免了媳妇孙的晨昏定省。今夜里瞧着是会更冷，秀姑便使了大厨房的了驱寒的汤。

老夫人坐在主屋旁开的小佛堂，小佛堂陈设极简，一佛像，一香案，一蒲团，一桌兼一椅。此时，季老夫人就坐在那唯一的椅上，手里捻了串佛珠。

秀姑由外接了小丫鬟送来的汤，站在屋门一角，待上从外带来的寒气散了，这才提了盒放在桌边，得一侧小佛堂叫了老夫人。

季老夫人轻嗯了一声，将佛珠搁在桌上，上前在香案上了香，拜了拜，这才掀了小佛堂的布帘了来。

秀姑麻利的取了瓷盅，盛了一碗汤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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