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工细的绫罗绸缎，宽袖垂坠，环绕着绣了淡蓝的牡丹，银丝线勾勒了对称的祥云，垂坠的摆上是蓝大气的云图。

他自己梳发扎起，因为还未弱冠，尚且不能编辫盘发而髻。

“叩叩——”门被敲响，裴时嘉在门外轻声，“晏承，你快好了吗？”裴时嘉其实有些忐忑，他昨夜梦里竟然由始至终都现着晏承，让他不禁奇怪又张。

他给自己解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中现晏承是很自然的。也、也不知，晏承是不是也曾经梦里见过他。

晏承“哎”了一声，将发拨拉到后背，正了一衣衫这才门。

“早啊。”晏承推开门就朝他笑，“新年好！”

“新年好，晏承。”裴时嘉看着前俊清朗的晏承，他的双像朝澄澈，嘴像腊梅红，整个人就像泛着温亮泽的冠玉，他一时晃神，又张张嘴说，“听说……新年第一日，见到的第一个人，接来的一整年，都会相见的。”

晏承地望着他，笑得更灿烂：“嗯。我也听说过。”裴时嘉见他这么烈地回应，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不觉红了脸。

裴时嘉也穿得正式庄重，云百福、平安如意，碎金缀金边，晏承见他还年轻稍带着稚气的脸庞，仿佛能从他里看见光。

新年第一日，皇帝要在里办宴，请了一众朝中大臣，还能携带家眷席。裴时嘉当然也在邀请的名册之中。

裴夫人没有玩乐的心思，裴秀英尚年幼，二人都没想去赴宴，但金封来，裴时嘉不得不去，只能盛装赴宴。

“我一个人去也没得意思，好多年没有参加这样的宴会了。不如晏承你也同我一起去罢？”裴时嘉期待地望着晏承，可怜的神让晏承心，好像自己要是拒绝了，他就会百无聊赖地冻僵在中一样。

“那……我扮作你家的小厮——贴伺候着你。这样又能混中，又能在你边。”晏承想了想说。

裴时嘉一想也是，这样还不用向他人介绍晏承，免得麻烦。

“嗯，假装小厮……我不会委屈你的。”裴时嘉保证，然后自己主动去寻类似小厮常穿的衣裳，好让晏承换上。

晏承现在拥有厄运转移系统，好像六也变得锐起来，他直觉这次宴定会不寻常。扮作小厮跟在裴时嘉边，若现了意外状况，他才能及时为裴时嘉转移厄运，代他承受。

晏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裴时嘉原以为他初次，应该会有些张，但侧去看他，晏承简直就像真正的小厮，低眉顺，不声不响，跟随在裴时嘉后。他上穿的是稍浅稍淡的素蓝衣裳，但自原本就生得落清秀的样貌本就挡不住。

往日森严冷的，因为一时之间人多了起来，好像也变得闹起来。虽然依旧安静，但时有衣着光鲜艳丽、披金银的人儿经过，一阵一阵香风飘过。墙门挂有红灯笼，地上、枝还有积雪，寒意还未褪散。晏承以往的次数不少，对这里的布局很是清楚。他没有东张西望，对这里熟悉的一切丝毫没有好奇。

裴时嘉虽然很久未曾参加宴，但碰见的人大多都是认识的，他们互相拱手招呼，有些未曾见过面的也稍稍示意，礼数周全，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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