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完一杯，又将空杯放到魏梁面前。魏梁嘴上劝他别急着独饮，却还是立刻为他重新斟满。

孟鲲笑着拿回酒杯，这次却不饮了。这酒气味清醇，也是轻柔和，带着沁凉的回甘，余韵悠然萦于齿之间，似有若无如同梦幻。与其说这是酒，还不如说更像茶，需要细尝慢品，喝得太快便不能尽得其中真味，倒是很符合“甘泉”这个名字。孟鲲心想，大概也只有魏梁这样喜舞文墨附庸风雅的人才能欣赏此酒的意趣。常人喝酒不过图个酣畅淋漓，而这酒却太过温柔蓄，喝起来一也不痛快。孟鲲由此联想到韩启微，她倒是很像这杯酒。继而又想起韩都雅，若以酒喻人，那她应该是碗甜酒酿。他忍不住肖想甜酒酿的味，神思飘远。

陆之遥带着妹妹走过来，见孟鲲笑里泛甜，诧异：“大哥在笑什么？”

孟鲲回过神来，对陆之遥和魏梁：“你们两个，明天随我山喝酒去！”

第16章 是可遇不可求

魏梁追问次日的安排，孟鲲故玄虚。陆之遥座，笑看两人打机锋。

陆之遐将端来的茶摆上桌，看到晚餐的菜肴丝毫未动，忍不住瞥了魏梁一。

魏梁不觉，伸手拈了块绿小饼丢嘴里，咀嚼了两，微微蹙眉：“寡淡了些。”

陆之遐不看他，两手毫无意义地摆装茶的盘：“这是我哥的味，你嫌弃就别吃。”说完如蚊蚋般小声埋怨：“给你的你又不稀罕！”

然而魏梁没有听见，拿起筷去戳糖醋鲤鱼，装一副无奈将就的样：“还是鱼好吃。”

陆之遐忽而又开心起来，偷偷抿：“其实我那还有一盘味些的，我去拿。”说着快步离开了。

陆之遥望着妹妹快乐的背影，心里微微发涩。茶已尽数在此，她是为了魏梁一句话，要再些合他味的送来。

陆之遥怀着心事举杯敬酒。魏梁见他饮，忍不住心疼自己的酒，觉得暴殄天。喝过一巡后，陆之遥对孟鲲：“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孟鲲笑问：“什么事？”

“我已答应兄，要去爻山协助夫。这次离开，我想带遐儿一起走。”陆之遥说着，留意面前两人的反应。孟鲲的态度便是夷云派的态度，而魏梁的态度则对陆之遐至关重要。

两人的态度很是耐人寻味。魏梁只是沉默，脸上表竟有些如释重负。孟鲲沉片刻后面为难：“我会帮你去跟义父说的。但你也知，我虽是少掌门，并不直接掌弟。他们必须服从五卫统领的安排，不能随意山的。”

陆之遥心了然，缓缓了，见孟鲲无能为力的歉疚表，自己反倒不忍起来。陆之遐毕竟与他不同，作为一派弟，去留皆要顾全大局，这不是孟鲲一人能够独断的。他视孟鲲魏梁为亲兄弟，认为彼此之间理当宽容，而不应有刁难。陆之遥表示谅：“我知夷云派的规矩。我只是希望能陪在遐儿边让她开心，并不想叫大哥为难。”

孟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遐儿不开心吗？为什么？”

陆之遥顾全妹妹的颜面，故作轻松：“没什么，大概是她一直呆在亓山，固步自封，变得多愁善。我想带她去见见世面，若是界开阔了，心自然宽广。”

正说着，陆之遐端着新好的茶来到跟前。一直缄默不言的魏梁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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