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夫之妇，还请姑娘慎言！”

胥凤仪气定神闲：“就算你真的旧未了又何妨，人之常罢了。至于他夫妻二人的，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不想再有任何误会！”陆之遥有些焦虑，“究竟我要怎么才算对呢？”

“你若清楚自己的心意，不妨随而为。”胥凤仪伸手指了指灯笼，淡笑着说，“人的就如同这灯火，需要灯芯和蜡油支撑，需要遮风挡雨细心呵护，其实脆弱得很，一不小心就熄灭了。所以，得尽兴时且尽兴，该放手时莫求。”

陆之遥惊讶于她年纪轻轻就有这番论调：“是你切会？”

胥凤仪的笑意渐淡渐冷：“算是吧。”

第42章 银汉迢迢谁暗渡

庆典开始了。唐纾云盛装场，手执一枚玉梭，在祭台中央娉婷而立。台女陆续上前，将手中瓜果礼品放到供案之上，并向执梭女礼拜。

胥凤仪远远地看着辉煌灯火中那孤独的影，慨：“看来这是凡之前的织女。”

“嗯？”陆之遥扭过来看她。

“凡前的织女是在上的仙，锦衣华服，孤冷凄清。凡后的织女是寻常百姓的妻，布衣荆钗，伉俪。”

陆之遥打量台上那人，觉得这话木三分，由衷地称赞一句见。

唐纾云独自站在祭台上，雍容大度，睛并不去看方叩拜的芸芸众生，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淡漠得仿佛不谙人间疾苦。陆之遥忍不住想，若神话里的织女当真是如此矜贵模样，不知郎还会不会上她。但他目光扫过祭台后那片昏暗，看到了暗淡之中静立的赵明璋。此时此刻，赵明璋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祭台上光彩夺目的妻，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华丽的背影。

陆之遥心生宽，这个郎是真心着他的织女的。

后有人赞叹：“今年的织女真漂亮啊！”

旁边一人附和：“那是自然！那位可是赵夫人，还没阁的时候就已经是闻名天的人了！”

“听说那洗梧公也喜她。”

“我还听说叶凌霄也曾经有意，但那时茂昌正要开业，他不敢得罪赵家！”

陆之遥目光微暗，心又冒一丝悔不当初的愧疚。悠悠众堵不住，他惟愿不要给赵明璋夫妇带来困扰。他转望向边女，看到她忍着笑用力跺脚，形一晃差没站稳。陆之遥伸手扶住她，关切：“怎么了？”

“站不住了，得找个地方坐歇歇。”胥凤仪苦着脸东张西望，附近茶寮酒馆里都坐满了人，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她找了一圈，最后往河边走去。

她就面向河，坐在青石板的路面上，两脚悬在面上方。不远泊着几只小船，黑灯瞎火的，船夫早已上岸休息去了。对面是一片灰的屋脊，起起伏伏，在夜里沉默得像冻结的浪。祭台在右方，彩的灯映在中，但她需要扭转躯，才能看到庆典的盛况。胥凤仪并不在乎，她将莲放在裙面上，借着面反的那微光开始剥莲蓬。

陆之遥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并排而坐。胥凤仪看了他一：“你不是要照应赵夫人吗？”

陆之遥扭看一祭台，莫名有心虚：“在这里也能看到。”

胥凤仪默默地勾起角，没有再说什么。她剥几颗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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