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而纯粹。

“椎名君，请稍微冷静来，再听我说几句吧。”

那句话里夹杂着一些不同于现代的语法和用词，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和造作，反而更加凸显说话人的份，仿佛是不经意间的优雅。

既然对方这样有礼地发请求，椎名京总不能直接回绝了，他一气，慢慢地调整着绪，就像每一次开弓瞄准时所作的一样，尽量驱除杂念，专心致志、凝神静气。

“斋大人请说。”

斋微笑着说：“椎名君会拒绝的理由，我想……大半是因为‘别’吧。自古以来，‘巫女’一向是‘女’的专利，这和‘巫女’的起源密切相关，到了今日，‘巫女’必定是‘女’这样的观念已经人心。所以我并不意外椎名君会一拒绝，但也请椎名君相信，我绝不是为了羞辱椎名君而提这样的提议。”

椎名京的心这才真正平复了一些。

他的确能看对面的女中的诚意。

“那么，请允许我从‘巫女’的来源说起吧。在上古的时候，人间气候恶劣，灾难重重，难以生存，有名少女听到了神明的声音，她可以接受神明凭依、传达神意、行使神力，她改变了当地的气候，教会人们如何在恶劣的环境生存，人们的生活逐渐好转，也开始信仰她所崇拜的神明，渐渐地，那个少女被人称为‘神’，也即‘巫女’。”

斋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似乎是要留给椎名京思考的时间一般，等她确认椎名京仍然在认真听，她才继续开。

“随着神的发展，‘巫女’是‘女’这一观念愈发人心。不过，如果探询其本质，‘巫女’只是和神明沟通的‘媒介’，并未限定别，历史上也有一些男可以与神明沟通、作为神明降临的凭依，一些著名的师就有这样的能力，只是与神逐渐产生分歧，而漫的时间中，拥有这能力的人又多半是女，世代传承来，‘巫女’这一系就成为了‘女’的专属职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备‘巫女’资质、也即备着与神明沟通、作为神明凭依的能力的人只能是女。”

椎名京默默地摸了摸后脑，嘴角搐地问：“斋大人该不会是想说……我有那什么能力吧？！”

斋了“正中怀”的笑容。

“是的，椎名君有着我此生仅见的、极为杰的作为巫女的天赋。”

“……”

虽然那一句“巫女的天赋”翻译成“与神明沟通、作为神明凭依”似乎会变得相当端大气上档次，但是，椎名京还是本能地想否定或者说无视这天赋。

——不最开始是什么，现在被说成“巫女的天赋”之后，他完全不想要！

椎名京发麻了几秒后，果断开。

“斋大人，非常谢您的解释和赏识，请再次容许我拒绝。”

这天赋他不用行不行！就当没有行不行！

斋再次温柔又飘渺的微笑。

“在应对诅咒这方面，并不一定比神有更好的办法。”

椎名京本想起告辞的动作为之一顿，他的神立刻从带着几分玩笑变成十分认真。

或许这还是他真正地意识到——立于神端的神领袖到底是什么角。

“斋大人这是威利诱吗？”

“不，”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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