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洗漱台的镜和另一边的女生直直对视，是李羽。

想到那天的事，舒馥尴尬的犹豫了一说：“那个……”

“对不起。”李羽同时。

“什么？”舒馥眨了眨，以为她是在为那天现在门打断他俩的事歉，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这是我的错，你不用……”歉二字尚未说。

李羽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拿走你的柠檬。”

舒馥摆手的动作顿在空中，僵啊了一声，事发突然，她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放在于野屉里的柠檬，是我拿走的。”

舒馥：“你……”脑里千回百转，那件事过去那么久，她都快要遗忘了。

征了半天，她还是没新意的问了句：“为什么？”

李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晌苦涩的笑了一，“我原本是想把书收回去的。”

那天晚自习结束，所有人都走后，李羽终于鼓起勇气迈脚步，把她的书于野的屉里。

可是回去的路上，害怕和彷徨涌上心，想到有朝一日她的书被人识破，怕的走了一半又返回了学校。

她教学楼的时候，远远看着她们班的灯刚关上，她躲在楼梯旁边的角落，等人走了，她才来。

她看着远去的舒馥，没有多想打开教室门去。

当她再回到于野的位置，赫然发现屉里多了个青柠檬，是谁放的一目了然，她原本想拿着她的信就走，可是那个刺的柠檬拦住了她。

送柠檬什么意思她当然知，她不知无缘无故舒馥为什么会给于野这样的东西，可是她并不想他看到，可能是怕他坏了心，也可能是怕他知这是谁送的，因此注意上了这个人。

于野像一个孤岛，从不去接任何人。

以前她像个孤独海鸥在他的领地上盘旋一圈，偷偷看他一已是幸福，所以她害怕再有人闯那个她最先发现的宝地，害怕突如其来的人打破了那里的宁静。

她偷走了那个柠檬，却选择留了那封书。

她想他知，他是优秀的，或许没人在意他，但是她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

李羽声音有些哽咽：“我没有署名，被误认为是你送的，却没有勇气当面承认。”她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低看着前的龙里的源源不断往外，心也像那一样冰冷，“对不起。”

舒馥靠着墙，不吭声的看着地面，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会再发现真相。

“不全是你的错。”舒馥摇，要是没有她拿走她的柠檬，或许当初她就证明了自己，她也不会和于野走到一起。

李羽拿走了她的柠檬，她承担了送书的猜测。

李羽留了她的书，她却因此和于野纠缠一起。

绕来绕去，说不清究竟谁是对错。

聚会结束，晚上十一多，圣诞节的夜晚街上仍然闹，舒馥拉着于野的手，目光疏离的看着繁华的街。

“怎么了？”自她从厕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舒馥摇，“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于野不喜她有问题避着不说。

舒馥轻笑，“真要我问你？那你说？刚才他们问我咱们是什么时候往的，我该说什么时候？”

他们虽然会牵手，会接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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