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枫忽然想起了卡夫卡，她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怎么样了。她记起了那个被砍的老国王，心里一阵发。于是，她凑近白乌鸦的耳孔说：“能不能先带我去永生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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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枫握着缰绳，生怕自己会因为在每次拉撒路剧烈的颠簸中而摔落来。拉撒路朝前冲着、游着，像是在追赶那些白乌鸦一般，它们同时朝着山的方向奔去。而两岸上的四脚蛇亦一路追赶着，八角枫见得它们越聚越多，两岸上皆是黑压压的一片往前驱赶着，一望不见尽。无数次有起飞过低的白乌鸦被它们咬落来，也有白乌鸦用尖利的钩爪将其抓到河面之上，然后得将其抛，瞬间尸便会随着淌的河消失无踪。

无面人直立起来，材又又，每走一步都会溅落一地的污来。他走到八角枫边，伸手轻轻将其一推，便使她落了山崖。八角枫起初是仰面朝天，她惊异地发现原来天际尽有一红的霞光，向两边蔓延，一望不见尽。她又看那太，像被蒙上了一个罩，散发着温和的橘柔光。

八角枫忽然顿悟：“那个无面人是黑夜！他代替了他的哥哥重新占据了混沌山！”八角枫想起了白昼，又由白昼想起了那个哨。她在自己将要落海中的一瞬间响了哨，倏地一只白的庞然大俯冲过来将她接在了背上。

难就要日夜替了吗？八角枫不禁这样想到。她慨原来自己在山上的是十数日里，山竟然已过了近50年。她到自己坠的速度在极速地加快着，她已经没有那飘乎乎的梦幻的觉了。她将翻转过来，一个更加惊诧的画面现在她前。原来在那混沌山后，在她的，竟是一片翻着无数白浪的汪洋大海，数不尽的拉撒路跃海面与盘旋在它们上空的白乌鸦一起嘶鸣、啸。

她回一看，那车辕之上已是空空，而白昼正从里面走来。他看到了八角枫，便徒步淌河，径直朝她走来。八角枫再看白昼的脸，那上面所有的五官皆像被抹了一般，只剩了白茫茫的一片，原来竟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无面人。

，她看清了，那原来是一只又一只数不尽的白颜的乌鸦。它们在八角枫的前方、盘旋鸣叫着，两岸边有无数只纤瘦、面目狰狞、四脚腾飞地跑来，无数次跃起来企图将那刚刚起飞的白乌鸦狠咬来的四脚蛇。

八角枫见接住自己的竟就是那白乌鸦。八角枫拉着它脖颈上的两格外厚的羽，任凭它带着自己直冲天际。她向着白乌鸦飞去的方向望去，看到在天际的尽，在渐渐浮现来的月亮后，隐隐现了一个黑，那黑正在慢慢黯淡来，与天际上的一片藏蓝为一。

一路上的景不断变化着，八角枫无暇多看，只觉得仿佛是从来到了夏，又从夏了秋，当到达山之时，便是朔风凛冽的杳杳寒冬了。只见小河的尽便是无尽的天边，而拉撒路还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无数的白乌鸦到那天边之后便立即俯冲去，而跟着它们的四脚蛇亦同样了山崖。它们前仆后继、义无反顾，包括了辕上的拉撒路。只见它直接往崖冲去，八角枫来不及多想，只自顾着往边上一跃，落了河。当她游到岸边时，听到后传来了车翻转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