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语气中带有了笑意：“你这丫，我还听不你的意思吗？香肯定跟你告状了，来，把药端过来吧。”

林煦一喜悦起来了，端起桌案上的药，轻轻用手抚摸环顾了一周，发现还是的后，满意地端向胡歆。

“娘娘啊，这药可是婢昨晚一整晚守着呢，娘娘要一滴不落地喝完，婢今晚再给娘娘守夜熬药。”

一脸骄傲的样，看得胡歆不由欣喜。

“你这个鬼灵，不注意又要被你去了。”

胡歆被林煦一一喂着药，同时仔细打量着前这新人，成熟老练到让自己跟她搭戏都有了一舒适，而不是为了合她反过来压抑自己。

监视前的李磊一直没有喊卡，不经意说了句：“这新人不错啊。”

周宁海没有搭话，心里早就翻了个白。

胡歆喝完了药，林煦从旁边的小碟中取一粒饯，喂嘴中，继而将碗放置桌案。

“前几日务府的些个太监来我，询问了一些事项，这三年大选想必要行了，今年的秀女不知质量如何，素玉你去看过了没有？”

开始了，林煦脑中的一弦绷得更。

这一段开始是皇后见今朝，回忆过往，绪一度失控的戏，相比于之前，更为考验演技。

胡歆的语气透着哀怨与无奈，真不愧是老戏骨，气氛一从之前的轻松变为现在的沉重。

“婢去看过了，今年的秀女啊，婢大多也看了个遍了，要真说得标志的，倒真没几个，娘娘这时的风韵可要比那些个青涩的黄丫更引人呢，”林煦慢慢，掖了掖被，“娘娘只着养病，婢好好伺候娘娘，等病好了，一切也都好了。”

胡歆自顾自说：“素玉，你是没见过皇上年轻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王爷，我奉先皇之命嫁与他，当年王都传着什么男，皇上就在其列，这市井之言本听不得，可那晚房烛夜，我算是真正知了原来那市井之言说得也不全是假话。”

“成婚之后，相敬如宾，皇上待我不薄，可到底没有个孩啊。”

“皇上以前一直对我说，我们是患难夫妻，他会好好对我。”

“素玉啊，这女人的一生，遇上皇上那样的男人，是否也是值了呢？”

……

“素玉，你觉得我的病会好起来吗？”

镜定格在林煦的脸上，眶通红，忍着泪，让人看着不忍。

林煦上前，握住胡歆的手，不住抚摸。

林煦与胡歆的气场莫名的相合，浑然天成。

没有说一句话，无声却胜有声，周围的工作人员甚至有人悄悄抹起了泪。

“卡！”

李磊不住，朝周宁海悄悄竖了大拇指。

像李磊这样的导演，走到如今的地位，正式拍摄过程中，包括试戏过程中，见过的演员少说也有几千几万个了，半生都在这一行，什么人可以，什么人不可以，基本上也一目了然了。

“小姑娘看起来年轻的，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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