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他多年的梦啊！

萧华宝剑指着他，厉声：“妖，是自散邪功赎罪还是要本仙动手？”

老士：“仙是何理？老从未害过一人，不过是杀妖除恶替天行，老无错无过，怎就要自散功力赎罪了？倒是仙，怎可反助妖？”

萧华：“若是为扶济苍生守护人间而除恶杀妖自是无错，可若是为一己之私那就是罪过了。何况就算是妖亦有善恶之分，若一味见妖就杀，仙还能有妖修飞升的仙人吗？你之行径与恶妖又有何分别？你若还有悔改之心，便自散功力，待回转世再好生修行。”

老已活过百年，见过多少修仙者与妖，有哪一个最后得成仙了？苦心修行者千千万，得成仙的不过是凤麟角，他纵然再修十世怕还是无望。现既然已经觅得生不老之法，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哼，哼……”老冷哼，手中突然变一拂尘，右手腕一抖，千万丝尾张开伸，如网般罩向萧华，“仙又如何？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萧华将剑舞几重圆圆的剑，剑芒锋利，削向拂尘丝尖。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声响过，拂尘丝尖只是被撞歪，一未断。萧华笑：“你偷来的功力还真不少！”

“哼！”老手腕一翻一抖，将拂尘收回再甩，拂尘带着发红的浪冲向萧华。

萧华冷笑，运剑如风，散浪，宝剑左挑右刺，剑光在密实的拂尘中穿，直击老，老将拂尘一卷，侧飞避过。

萧华见这老人法灵活，拂尘耍得变化莫测，劲更是霸邪魅，应战亦亦柔，几番手总是能巧妙过危险，倒是难得一遇的劲对手。萧华兴奋起来，运足十成力应对，宝剑嗡嗡鸣叫，像是饮了血般激动。

山不大，两人破坏力十足，山石哪里禁得住宝剑削、拂尘扫，不过片刻光景，山石落无数，把山堆得越发狭窄难动。

老人心痛这经营了百十年的山，化烟穿透山石，飞上空，萧华随其后。

天宽地阔，两人直战得风云变。宝剑挑动云劈雷电，拂尘卷起山石作杀，两人你来我往，从傍晚战到午夜。老人渐力不从心，再一想萧华自始至终抱着一狐妖，单手对战，自己的实力还是远不及他的，越斗越灰心。

萧华看他的绪变化，警告：“你现在放拂尘，自散功力还来得及！”

老人哪儿肯答应，心中盘算逃。他的心神一，手上动作又慢了几分。萧华右手向上一翻一送，宝剑脱手疾飞，剑气开拂尘直老腹。老痛苦惨叫，伸手拨宝剑，萧华化风遁来，探手夺拂尘，反手一甩将他扫飞去，“砰”的一声，老人撞一旁的悬崖。

萧华冷声：“不知悔改便是此报！”右手拳转动，宝剑随之转圈，剑笼罩的白光旋转变，遮盖了老的。待萧华召回剑时，老已渺无踪影，只余悬崖上大的黑。

萧华挥手间造一团淡黄的云朵，袖底生风，将云至观上方停好。黄云化成雨雾降，洗去观的邪气，也解了士们中的邪术。

……

“叽叽叽”鸟儿们叫得快。

绿荫如伞，小妖躺在大树底，远看碧空如洗，恍如梦中。

“萧华，萧华……”小妖急呼。

“你还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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