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说喜德国那个叫法斯宾德的导演嘛，我看了他的女片。”

“？”说到电影，元澹澹如数家珍。

“对，还以为讲的呢。”程野又开始拐弯抹角。

“也有涉及嘛。”语气明显活泼许多。

生怕她跟他聊电影风格，程野努力把话题扯回来，“反正跟我预想不符。”

果然，元澹澹笑着揶揄：“怎么，心漾了？”

看来真的是跟他熟了，程野很满意，意有所指，“我都十七了，不奇怪吧。”

“嗯，”元澹澹突然恢复几个月前跟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地，“正常的。”

“你呢？”程野一鼓作气，“有没有，喜的人？”

半晌，程野听到他的后背传来一句——

“有。”

***

程野第一次尝到的滋味就是又酸又苦，不想说话，什么都会想到她告诉自己有喜的人了，然后就会难受得想哭，但必须忍着，忍着忍着就更不想说话，生怕一张嘴就忍不住了。

但是，他能住自己的嘴，却不住自己的睛，也不住自己的耳朵，更不住自己的鼻。令他伤心的人就坐在他前面，他一抬就会看到她，总是忍不住竖着耳朵听她说话，她上的味会时不时蹿自己的鼻里，这些对程野来说都是煎熬。

原来电视里的白痴节是真的存在的，程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明明难受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看不到她听不到她，早上起来第一个想到她，晚上睡觉最后一个想的还是她，他觉得自己正在往受狂的方向发展。

当程野父母发现他的反常，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

“不对啊，放假怎么不去玩了？”

程聂难得休息，发现每次放假都在外面撒的儿居然在家对着电视发呆，莫非是大了，转了？

“没心。”程野郁郁寡着。

“怎么了？”云朵也靠过来，她这儿可没怎么让她过心，不会是因为青期……

“失恋。”程野说着，一颗泪竟然就无声地砸了来。

程聂和云朵对视一，果然是青期啊青！

“呃，这个事吧，妈妈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毕竟妈妈没有失过恋。”云朵瞟向旁边的人，“要不你爸跟你说吧，据说他的前女友很多呢。”

程聂这么些年老是被揪着这么一条小辫，倒也习惯了，他清了清嗓，“失恋这个事吧，我不知要怎么安你，也不会告诉你，这些都会过去，因为有的人能过得去，有的人不能。你喜去玩，也去过那么多地方，看过很多人，听过很多故事，有的时候是甜的，有的时候是苦的、酸的、辣的，有人喜酸酸甜甜，也有人喜苦中作乐。我很兴你能在这个年纪遇见，可是程野，你是我儿，我希望你永远开心，所以我会告诉你，酸甜苦辣都好，不是生活的全。”

可是，这终究是过来人的忠告，而他活在当，“我现在满脑都是她。”

于是，这天早上，程聂用一张机票把青期少年打包国了。

元澹澹最近总是会想到程野，自从那天他送她回家之后，他们再也没说过话。她不知程野是什么意思，他把自行车的坐垫拆走了，是因为他的心上人吗？TA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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