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柳闻雪与中文系的一位青年学者互动。这位“青椒”平日里就有些“损”，玩闹，突然提议，找几位同学上台来跟柳闻雪学几声昆腔学几动作，林染就是被中的学生之一。只是，当时林染穿白衬衣，一副黑框，学生气十足。如今一黄破军装，脸上的脏妆还没来得及卸，从装扮到气质都判若两人，也无怪柳闻雪第一没认来。

陈弈白在一旁站着，听着他们俩这么一来一往，前因后果串起来，大概知是什么况。但柳闻雪难得见他有些好奇的样，便把话一转，调侃说：“看来你们俩是真的缘分不浅。有过集的人，绕老绕去还是在同一个票圈里。“

林染有些不好意思了，咧着嘴垂挠挠发，这是他专为戏里人设计的小动作，三四个月来已然成了自己的习惯。

然而却把他的手抓来握在手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那是当然。”

林染意识想把手回来，当然是挣不开的。他随后就明白了陈弈白的意思，柳闻雪是知人，在朋友面前自然是无需遮掩。

陈弈白去化妆间造型，林染就尽“地主之谊”，带着柳闻雪在剧组里四逛逛。他指着古城建筑和搭棚场景四介绍，一回却发现，柳闻雪中抑制不住的悲伤和凝重，他看着围墙角落里一株榕树，说：“这棵树已经这么了。”

林染一愣，这才知，这个地方，柳闻雪之前是来过的。

“我这几年，一直不敢回来看看。” 他冲林染一笑，声音里没有面目上的悲伤，却有着释然，随后神严肃起来，十分郑重地对林染说：“你们这个圈……众铄金，捧人的时候把人捧上天，踩人的时候却也连骨渣都不剩。”

林染心里苦笑，恍然想起了剧组几年前的事故，这里面，怕是还有其他故事。

“小染，陈弈白对家不少，人红是非多，你自己多小心。” 这是真心为他好的话。

林染自然领：“谢谢……我会的。”

两人逛到剧组的时候，正碰上陈弈白换完装来。他形修，穿着束腰的军装，靴上还缀着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杆枪。看见林染他们走过来，玩笑式地一挥手，在鬂边帽沿敬了一个军礼。

心脏瞬间就漏了一拍，条件反般回敬一礼。林染心里想着，这不能怪他自己没息，这个男人简直是帅到犯规了。

恰巧卓一苇随着陈弈白后来，撩开门帘一见这场景，愣了一，怪腔怪调起来：“哎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话这么说，却也没有退回去的意思，反而绕过陈弈白走过去，对着柳闻雪说：“走吧，他们小两夫夫对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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