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把他扶到浴缸里坐，边给他搓澡边幸灾乐祸地安他：“以后咱们还是别试了，那些尽写！”

“……也不见得，可能是我没掌握到窍门。”季诗额冷汗直，还不忘为万恶的小黄本辩护。

“这能有什么窍门？浴室地板都是，再防都没法，要不就把关了，把地板拖再，但那不是傻透了么？”我心里憋着笑，故作义愤填膺。

季诗皱着眉打量浴室地板，大约是觉得地板还不够防。我瞧着他认真思考的样，真是服了，摔这么惨还不放弃，真不知是该说他永不言败，还是被｀冲昏了脑袋。我嫌弃地想，你要是能把你的心思多用在提唱功上多好。季诗趴在浴缸边，还盯着那块坑了他小弟弟的地板，我恨铁不成钢地提起，一脑照着他那｀熏心的脑袋洒了去。

……

季诗不晓得跟他的好队友在聊什么，一直没上来。我洗完澡自己上床睡觉，这时收到季诗的短信——阿岚失恋了，我在陪他，你自己睡。

原来钥匙忘带是假，明星也是人。我回了句——好。他不要吧？

死不了。季诗回，不就是失个恋吗。

我看了这条短信一会儿，还是摇摇关灯睡觉了。

其实有一我一直在意的，最初没多想，后来才渐渐意识到，包养文里的金主通常都很有经验吧，不可能只包养过一个艺人啊，在遇见真前，养过的炮灰都够刻一座碑了吧。我不由自主就会想，季诗以前是不是也包养过谁，那个谁也像我一样睡在他的床上，亲他的痘痘坑，看他的人鱼线，看他卖萌，看他摔跤……我也告诉自己不要介意，我当初答应被包养时不也默认这个事实了吗，但相得越久，我就越死活捺不住好奇，想知他在我之前还包养过谁，又是怎么结束的。

这么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我爬起来，拖床的一只小箱，季诗收藏的万恶娱乐圈都码在里面，我随便找了本没看过的，果不其然又是包养文。这本里有个炮灰，就因为开始介意金主的包养史，旁敲侧击地打听，甚至忍不住涉金主的生活，最后被金主给休了。

金主休掉那个炮灰时炮灰都要崩溃了，但金主就跟个没事人似的。里其他角也都觉得金主的法没问题，既然清楚自己和金主之间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那就该守规矩，别越界。

我发现我有看不去包养文了，我发觉炮灰们如果说有错，也就只错了一，错在他们不是金主的真。

我不想成为炮灰中的一员，就算有一天季诗把我踹了，我也希望自己走得潇洒，大家和平分手，分手还是朋友，以后他还能跟我一起去唱个K，卖个萌什么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季诗就睡在我边，我睁开，看到他近在咫尺十全九的脸，就连那个痘痘坑看起来都格外的可，他的睫垂着，我想起里那些千篇一律的描写，什么小刷，蝴蝶翅膀，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小刷和蝴蝶翅膀了，我笑着想，觉得自己睡在天堂，睡在天使的旁。此时此刻，不去想什么有一天会分手，什么金主吊无，包养没有善终，我只要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就很满足了。

看够了我就悄悄起来，趁季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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