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才二十五六岁，他就知她生不嫡了？

李桐的心木木的，目光慢慢往上，落在姜焕璋腰间，荷包、香、扇，和手……

李桐盯着姜焕璋不停曲伸的左手手指，眶猛的一缩。

姜焕璋靠上晋王没几年，黄河泛滥，他去河北赈灾，半路上被人设计，粮船在黄河沉没，他被灾民劫持，救来时，左胳膊被捆的太太久，左手麻木僵直，大夫让他多动手指，在那之后的几十年，他的左手只要闲着，就是这样不停的曲伸……

可现在才刚刚成亲，离他去河北赈灾还有三四年，他的左手好好儿的！

李桐咙的几乎透不过气，额的伤突突狂。

李桐前一阵接一阵发黑，咙里咯咯作响。

“姑娘！”莲一声尖叫。

☆、第五章 顾娘

“快去请大夫！”姜焕璋吼了一声，‘呼’的转，目光如刀，直视着一前一后、胆怯无比站在他后的姜婉和姜宁，姜婉和姜宁一就跪了，“大哥，我……我们……”

不等她们‘我’来，姜焕璋一袖甩在姜婉脸上，“去！”

姜婉一声尖叫，拉着吓的几乎站不起来的姜宁，仓皇逃了去。

刚拐个弯，惊恐不安的姜婉和姜宁差一撞上了人。

两人差撞上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相柔、气质清华的女，女上的靛青绸袄已经洗的褪，衣袖周圈磨的将破未破。

“阿婉，阿宁，这是怎么了？”女声音柔婉动听。

“顾！”姜婉和姜宁和表顾娘一向亲近，拉着顾娘的手，姜婉和姜宁的泪珠般往掉。

顾娘拉着两人在旁边亭里坐，姜宁靠在顾娘上，哭个不停。

“怎么回事？怎么把阿宁委屈成这样？”顾娘问姜婉，姜婉目光闪烁，“还不是大嫂跌倒的事，不过磕破了油……非说是我和阿宁把她推倒的，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大哥护着她，我和阿宁陪礼就陪礼了，谁知她一看到我们就翻白装着要过去了，大哥就把我们赶来了。”

顾娘目光幽幽，看着目光躲闪就是不看她的姜婉，和哭声一低去的姜宁，微垂，片刻笑：“大哥要护，也是先护着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大哥问过你们没有？”

“没有，大哥没跟我们说话，其实……”姜婉咬着嘴，这事能瞒得住阿娘，肯定瞒不住大哥，大哥最听顾的话，要不……

“顾，其实，我和阿宁是推了……”

“嘘！”顾娘伸手捂住了姜婉的嘴，“你和阿宁，都是实心的好孩，我都知了，阿婉，阿宁，你们要是相信，就听说。”

顾娘拉过姜婉和姜宁，神郑重，“大嫂商家，从小生惯养，咱们这个家又是……”

顾娘难过的叹了气，姜婉和姜宁神忿恨，那个商女，拿银要挟她们家，大哥娶了她，害的阿娘整天以泪洗面，她哪一得上她们姜家？得上大哥？

“如今她没拿到姜家的错，已经闹成这样，真要让她捉到姜家的错，她肯定不会饶了你们两个……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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