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也不是的啦。”

说罢，还是有些小得意地晃了脑袋，抬起睛亮亮看着他阿娘。

莫不是还想要表扬不成？谢慧齐哭笑不得，手指一又掐住了他的鼻，“君之止乎有礼，不要被人牵，知了吧？”

“知了知了，”见没得到表扬，小公也不耐烦了，“喜的才给牵，得好瞧的才给牵。”

前面那句是谢慧齐以前教过他的，后面那句是他补上的。

看来后面那句才是他的心里话。

但谢慧齐也知小公对得好瞧其实没什么概念，只要他觉得顺的都是好瞧的，不顺的就是得再好，在他嘴里也是“丑丑的”。

小儿脑最不会转弯，但也是心思最为纯粹的那个。

“阿娘，给你。”齐望这时候已是剥了半手的瓜仁，起到母亲边放了一半到她手中，把剩的给了他父亲。

“嗯。”对向来一心惦记母亲的孝顺三齐国公还是不吝温，还摸了，把在母亲怀里的齐嫉妒得睛都红了，直把脑袋往父亲那里钻，想让他顺势也摸他一摸。

可惜齐国公当没看见，熟视无睹，还是国公夫人实在看不去了，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小儿上拍了两拍。

这是讨来的，齐也不在意他阿父摸得是否甘愿，一被摸完就又赖在母亲的怀里，喜滋滋地啃起了果来。

一家人说了半晌，儿女们越说话越多，但明早他们要早起，谢慧齐怕他们明日没神，就在一个间隙中说让他们回去歇息。

这时齐奚正腻在父亲的边跟他说孩气的悄悄话，听到这话就不依地在父亲的肩直。

齐这时候正坐父母脚前的毯上跟他父亲展示他最近在民间寻来的各兵呢，一听这话也是抬起漉漉的睛，满失望地看着母亲。

齐后就是齐璞，他正帮小弟递东西，看他满是童真的里全是失望，也是不由伸手了他的。

“回。”谢慧齐斩钉截铁，快刀斩麻，让他们勾勾缠去，大家都不用睡了。

母亲一发令，儿女们不敢不从。

齐璞夫妻是最后走的，给他的虽说是太国公爷的旧衫，但也是被保存得崭新无比，这是当初的太帝赏给太国公爷的常服，齐国公也只有在送走哀帝的那日穿过。

衣袍是湛青的，随之的是同的发簪，宝石腰带和玉佩。

齐璞曾见过父亲穿过这，等到母亲把宝箱打开，他一看就怔了，再朝其父说话时声音都沙哑了许多，“曾祖父也穿过？”

“嗯。”

“您都没与我说过。”

齐君昀没说话，伸手摸了摸衣袍，淡，“以后是你的了。”

“诶。”齐璞应完，睛都红了，为了掩饰睛里的，他跪低，给父亲磕了个。

跟在他后的林玲也飞快跟着了地。

谢慧齐扶了他起来，笑着说，“不仅如此，这是当时太帝在你曾祖父承齐国公位时赏你曾祖父的，是里记过册的，你注意着。”

齐璞一听心里就完全明了了，父亲不仅仅是承认他像个小国公爷了，而是要把国公府都要到他手里了。

“诶。”齐璞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

等到他们夫妻走了，谢慧齐见齐君昀站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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