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温婧蓉每天都要去。

厨们为了在温婧蓉面前一脸，便合着伙儿拾掇着她从二十五开始，遵着古礼备年节。今天蒸糖糕明天磨豆腐炸圆的，把个小厨房得每天都跟过年似的，倒给府里平添了不少喜气。

开始慕容明珠也是觉得新鲜，到后温婧蓉在小厨房待的时间越来越，他便有些不满意，可看她兴致那么，慕容明珠又不忍心夺了她的乐趣。思来想去的，索第二天推着椅跟她一起去了小厨房。

慕容明珠的影现在小厨房里的时候，整个厨房的空气似乎都冻住了，厨们连大气都不敢一声，更不用说帮工的灶们。还是温婧蓉看了大家的不自在，正好今天他们是要炒年糖，不如直接把锅架到外去，案也在园里摆开，地方空旷了大家兴许就没那么拘束了。

事实证明温婧蓉的主意得没错。五六大锅一往院里那么一架，忙乎起来的厨和灶们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慕容明珠，看火的看火，炸粳米生的炸粳米生，熬糖的熬糖，这几大锅都是半米多的径，寻常人没力气的本翻不动铲，大冷的天气，还有得脱了袄只穿着两件单衣活的。

慕容明珠不吃年糖，总觉得太甜腻了，味不好。每年里赏的各式年糖他也只是摆着看一两天，便赏给底的人了。但像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年糖是怎么来的，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原来小小的一块米糖也有这么多工序，上好的粳米要粒粒炸得开，麦芽糖也要熬得恰到好。到最后米和糖浆的比例也有讲究，扣着算好了在大铁锅里翻搅匀了，还得趁铺到格里抹平了，又要趁着没凉透，将半张桌大小的糖块切成片片都只有半指甲盖宽的匀称方薄片，没功夫和经验的，本不成。

这还只是最简单的米糖，得细的还有要加芝麻，生，桃和桂的，每原料该用多少火候，要达到最佳各自又要占多少比例，这些统统都是学问。更不用提边上还有师傅在的各式沙琪玛，生糖等，简直让慕容明珠看了。

彭大厨正切着新锅的芝麻生糖，回一看温婧蓉一副跃跃试的样，便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将手里的刀递了过去。

“我来？可我不会啊。”她意识地看了一慕容明珠，推脱。

“以你的力气绝对可以，斜着刀，动作够快就行，试试？”

温婧蓉怕再扯去这锅糖就毁了，二来她的确对年糖这件事兴趣的，便接了他递过来的刀，学他们的样抹好油瞅准了了刀，嗖嗖地几，切来的三排糖倒还均匀，她便放开了胆继续去切。间隙她余光瞄到慕容明珠这会儿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福灵心至地将他推到桌前面让他也跟着一起切糖。

慕容明珠的腕力没她大，坐着的姿势更是使不上什么力气，第一竟连刀都没切糖块里。其他厨从彭大厨献刀开始心里便是一顿“我好谄媚我怎么就没想到来这一手”，看到景王在众人面前了丑，一时心里又是快意又是纠结，怕他万一迁怒众人，平白惹祸上，便见得平日里再冷面不过的主忽地抬一笑，柔声，“我切不动，你带着我一起切？”

众人还来不及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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