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她怎么游都游不动，黏糊糊的像沼泽一样，慢慢淹没她的……然后是鼻……最后是睛……她死命挣扎呼救，都没有人来帮助她。

……

曲今猛地睁开睛，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细细的光线透过隙钻略显昏暗的房间。

“呼呼呼呼——吓死我了……”

她坐起来，轻了一手机屏幕看时间——还有十分钟才到七。

曲今原本还想窝在被窝里等七闹钟响，灵的鼻突然嗅了嗅，房间里好像有淡淡的香甜味——和年糕？

她脸有些奇怪，大概是想到了刚刚的那个梦，稀奇古怪的，可能就是受了这个味的影响。

过了一会儿，又飘过来清新的土豆味和略微刺激的洋葱味，隐约还能听到铲和锅接碰的声音。

这个时间会现她家厨房里的人，非常栖莫属了。

曲今打开房门去，果然看到一个颀的背影在厨房忙活。

她沉静地看了一会儿，心神突然有些微恍惚，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常栖——那个时候她刚从哥哥手里逃来，可怜地捧着钱请求八岁的常栖帮忙租一个小房给她住来。当时很奇怪的是，外面买来的东西她吃了都会吐，只有常栖亲手的东西才能正常消化。那个时候常栖就像这样经常任劳任怨地在厨房给她饭，想想他厨艺这个天赋技能，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满的。

约摸是曲今看得久了，常栖若有所，转看着她，语气有些委屈。

“曲今啊，你看我起这么早给你早饭，你也没有一谢的表示，勉发个工资买个礼什么的也可以啊……”

锅底已经烧了，他连忙转回去浇了两勺油，的油在锅里“滋啦滋啦”作响，油滴得贼快。

他语气一改之前的委屈，表和油滴一样快得眉飞舞。

“哦嗬——曲今你快看，我要给你西班牙土豆煎饼啦，你知我是怎么的嘛？不知我告诉你哦——土豆要先去切薄片，洗净表面淀粉，置于盐中备用，知为什么要洗净表面淀粉吗？因为可以防止粘锅，知为什么要放在盐里吗？因为可以防止变还能汲取咸味，然后我们像这样把土豆一片片放去……对，要把边缘煎到微微焦黄才好吃，还能在表面撒上少许盐粒——”

曲今一边听他开启自问自答的厨艺教学模式，一边看他煎饼。

洋葱已经清洗切丝放在案板上备用了，旁边放了几个圆的生。

少年把煎得香脆松金黄的土豆倒净的白瓷碟里，衬得土豆愈发好看且诱人。

简单清洗锅底，他修白皙的双手又把洋葱倒去煸炒，中火油不断翻炒，很快把洋葱特有的香味蒸发来，那双手迅速加黑胡椒粒、酱油、白糖和盐继续煸炒，洋葱变得泽油亮，香滋，无醇香。

曲今对着洋葱——

可耻地咽了一……

主厨本人显然没有发现她小小的动作，继续火朝天眉飞舞地传授着他的厨艺和经验。

倒洋葱置于白瓷碟，常栖换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号平底锅烧刷油，放适量煎好的金黄土豆和煸炒好的泽洋葱，另一边磕破几个打散，加少量盐调味，倒圆圆的平底锅中，中小火煎制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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