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哥哥的语气好像知她昨晚睡得很晚似的。

真正是睡到日上三竿，曲今才睁开惺忪的睡。

手机闹铃没有响, 她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手机原来没电了，接上充电线开机, 看到江律微信给她发了很多消息。

曲今到最早的一条看，是昨天晚上的，问她回到家了吗？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手指顿了顿，才发了一句简洁的回复。

——抱歉, 昨晚手机没电了。我已经回到家啦。

心有些，退微信去洗漱了。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常栖在外面叫嚷。

“曲今啊，你是不是起床啦？哈哈，难得见你赖床，你个懒猪，快来吃午饭了！”

曲今一把拉开房门，看着少年一张嬉笑脸，她微微笑起来，扬了扬自己看似无害的拳。

“常栖，又了嘛？”

常栖齿笑，无所畏惧地指了指自己，“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她作势拳，少年立一个弹避开，手矫健利落地楼了。

“曲今，我在餐厅等你来吃饭了哈！”

曲今舒畅地笑起来，回房间换了衣服楼。

哥哥坐在客厅看文件，常栖在厨房里忙活，曲家请来的厨师在一旁打手，一副谦恭敬佩虚心求教的态度。

她不忿地撇了撇嘴。

得了，常栖的厨艺都优秀得把她家大厨给收服了。

吃完午饭，曲今去楼上找以前用的一些东西，常栖百无聊赖，也跟着她去了。

在曲家老宅里，主人家的房间都在二层和三层，三楼以上是书房、放映室、茶室、画室和健房之类的功能室。

光是书法就有三四间，其中有一间是属于曲老爷，也就是曲今爷爷的。自从曲老爷去世后，这间书房就锁了起来。

曲今问刘嫂拿了钥匙，打开这间封尘已久的书房。

她走去，用目光描摹着一桌一椅，底翻温柔的波澜。

“常栖，你还记得这里吗？”

常栖跟着她后面去，熟悉的场景带起了熟悉的回忆。

“怎么可能不记得，从我四岁认识你开始，你就在这里跟着你爷爷练字了。不过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每天都想着怎么偷懒不练字，写来的字也敷衍得很，你家里人又都着你，整个就一气包！”

“……你其实一直很好奇吧，后来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转与少年对视，“我说过的，要告诉你真相。”

曲老爷的书房虽然常年上锁，却经常有仆人打扫养护，曲今坐在以前最喜坐的木质秋千上，常栖倚在一旁的木架上，的午后光穿过绿荫投在他们上。

她看着少年陡然严肃的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笑过后声音淡淡的，仿佛已经释然。

“常栖，你一定不知，我曾经被拐卖过吧。”

“……”

常栖皱起眉，轻轻扣住她的肩膀，漆黑的双目与她对视，“……是六岁那年吗？对不对？你消失了一年……所以才回不来……才无法席曲伯父曲伯母的葬礼……”

所以才大变，从一个撒卖萌的气小公主，慢慢磨砺成现在沉默寡言又认真懂事的老格……

少年轻轻把人揽怀里，温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后来呢？还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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