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说话，慢慢走到了到了两人常坐的那个位，便机械停。徐雯从袋里拿了那个小型的随听，掏耳机上，也不木愿不愿意，将一个耳机了木耳朵里。

——五月天的。

“我好久没回家，没能跟我见上面，不然会有更多你喜的歌在这里面的。”

“不过这首歌真的很好听诶，温柔啊——周逸他们都喜那痞里痞气的男生，我觉得我更喜温柔的男生。”

木听着烂熟于心的歌词，突然把低，不一会儿泪扑簌簌地往掉，滴在她的蓝校服上，好像在蓝的卡纸上滴墨染。

“你呢？你喜的那个大哥哥是什么类型……”徐雯扭，才发现木在哭，“木，你怎么啦？怎么哭啦？”

徐雯从外袋里找几张纸，木接过，但没有用上，还在无声地噎着，任泪泗。

木剧烈地咳了两声，加上又哭着，惹得好一阵呕，似乎要把心肺都吐来。

她了两气，对徐雯说：“他原来有女朋友的，我不知……我以为他也喜我。他对我那么好，好到我觉得他喜我。”

“小雯，我觉得自己好傻啊。”

徐雯有些惊讶，也很心疼，她帮木顺着气。她知这会儿不应该问详，于是柔声安她：“没事的，没事的，你这么好看，很多男孩喜的，不缺他一个是不是？”

“你别伤心，我们现在还小，好多事都不懂，为了一个男的就这样，很不值得的。你不用这么伤心，上就要一模了，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掉链啊。”

木没说话，还在哭。

不一样，谁都不是他。换了除他以外任何一个人，对于她而言，都不一样。

一模考完结束，在考试成绩没有来之前，大家都有暗自松一气。

天气越来越冷，跟着一模的是连续两周的补课，校园了突然少了两个年级的人，气氛也冷寂去。堂打饭的窗也撤了三分之二去，堂每天挤得不通，排队也要排很时间。

木动作慢，等排到她时，到盘里的俨然已是残羹冷炙了。

老天爷也故意不想让木好过，补课开始的第二天，吴波便给她送来了消息，说是她妈妈给她打电话来了，让她去接。

她乖巧地接过吴博的手机，刚将电话贴在耳边喊了声“妈”，那边便传来李英的哭声：“木，你回来一趟，看看你舅舅最后一吧！”

木脑袋里一轰，当即怔在了原地。

她在广州的时候，经常听爸爸在电话里和妈妈争吵，他们争吵的原因，大多数时候是为了她的舅舅。

爸爸经常在家里骂舅舅，有时是在电话里对着妈妈骂，有时候是在她面前骂，骂舅舅不争气，也说过让他早早结束生命算了的话。

木不懂事，也曾这样想过。她不愿意自己的母亲总是为了舅舅心泪。

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又觉得，一切问题，在生死面前忽然都不算问题了。

回合镇的路一瞬间又漫起来，彷佛等不亮的夜。

等她回到果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果店的卷闸门没有关，当季的橙还摆在外面，孤零零的，没人收拾。

里间的灯也是亮着的，木走去，却发现整栋房空无一人。她在家里等着，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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