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不是什么攻击手段，而是……

声音。

“早知今日，不如在他筑基之时就开炉炼！”陆真人的声音。

“白仙儿之事得天衣无。能为我为我结婴大业添砖加瓦，她也死得其所。”陆真人的声音。

“要真是陆函波那贱人当初动的手，我也可上一脚……真龙之角可是好材料！不知能不能捡个漏。”天火门炎真人的声音。

“乾天谷与月观这次损失不小，再死几个弟，四大仙门没准就能换人坐了。让他们打阵去吧。”灵兽山庄李老的声音。

“这修士真是鼎炉的好材料！能卖多少灵石？哈哈哈，你们这些天生好骨的傲慢混账，如今还不是只能给我床。”一老者的声音，雷剑君听得面一变，他可是见过如意山庄那位从凌霄阁离开的庄主的。

“师傅就知偏小师妹，嘻嘻，死得好！谁叫她想把我与修易的事说破？要不是师傅只疼小师妹，我哪里会和那等贱人合作，不能怪我把她行踪卖去。”这声音来自傅真人的三弟，他一听，面煞白，摇摇坠。

无数怨毒、贪婪、嫉恨……满是恶意的声音环绕在所有修士耳边，偏偏又无比清晰。这东西防御不了，它不是什么攻击，只是恶念而已。

终要向玄冰渊，汇世间恶念中的人之恶。

“不好，这引动了玄冰渊瘴气，能挑动修士心！”陆真人喝，“诸位莫中诡计！快将大阵打破！”

她振臂一呼，站在她边的傅清宁却毫无动作，看向她的中已经带了怀疑。倒是灵兽山庄李老二话不说放灵，立攻击起大阵，此前传声音的人也动起了手，一咬定那是挑拨离间的心恶念，不可相信。

几息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一个个手段百，想停那没完没了的丑恶发言。它们要么来自他们本人，要么来自门人弟乃至凡间亲族，这些念往日牢牢被藏在脑中，如今自白来，语气生动，听着恶意满满，令人作呕。加害者之外还有被害者，偶尔上一两句，怨恨剖白让人胆寒。

“这就受不了了？我在面可听了十年呢。”魏昭怪笑，“诸位好歹防御都在，没恶念临，只能听个音效。等它们真的来，那就是另一回事啦。”

玄冰渊上忽然烟雾尽去。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这么多年来多少修为超的修士想了多少办法都没让烟尘消散。修士们一愣，等看清面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几个通阵法之人登时面铁青，纷纷喊住手。

让自己这边住手。

不是整个玄冰渊的雾气都没了，少的只是他们所在的一小块。在这清晰明了的方寸之地，阵法师们能轻易看明白，困住他们的大阵与整个玄冰渊连为一。

确切的说，和玄冰渊那个耗费了数百阵法师命的封印连为一。倘若打破了上面的大阵，面镇压了两百多年的瘴气、死气、世间之恶云云，便也能来了。

“疯，孽障……”汪真君难以置信地摇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玄冰渊这么危险，反社会修和阵法师也没死绝，这么多年来会如此不设防，自然是因为那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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