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去说。

任锦看了一安茗，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心思又有些跑飞了。

这裙安茗也就晚自习从寝室换来穿上去，晚上可比白天好一些。

“任锦，我这题不会。”声音得不行，安茗也不知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嘛。

任锦手一抖，笔差掉来，不过很快稳住。

给安茗解题，期间安茗有不懂的，还会问任锦几句，和往常问题目没有什么太大不同，就是安茗语调太了。

比平时还要，任锦差受不住，想要她别这样说话。

声音他并不讨厌，就是觉麻麻的。

挪了一椅，安茗更加靠近任锦，任锦都觉得中间如果不隔着一张桌，安茗都要扑过来了。

就算心思再飞，面上任锦还是在给安茗正常讲题。

“你怎么了？”给安茗讲完题目，任锦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安茗有些疑惑看着任锦，她怎么了吗？

“你说话都不太正常。”

“有吗？可能就是穿裙不习惯，说话有拘束，以后会正常的，不过我真的觉腰这块太了，就怕一不小心撑破。”

任锦看了一安茗的裙，很快把视线收回来，心想，这一块不会被撑坏吗？

看起来鼓鼓的，很大。

“以后还是要继续减，不然穿裙都不好看，任锦你喜女孩穿什么样的裙？”

被安茗抛了个问题，任锦思索了一会儿，“裙和衣服有什么区别吗？”

“这样啊，那我以后还是穿回衣服吧，裙实在太不习惯了。”

“你又不是为我穿，你自己穿着喜就好。”任锦又说了一句，说完就觉得自己是自相矛盾了。

我穿来就是给你看的，安茗还是没说，“还是宽松的运动运动衣比较适合我，裙偶尔穿穿就算了。”既然任锦没觉，那以后还是少穿吧。

安茗一想，无论自己多好看多苗条，任锦应该都不会喜她的。

因为任锦见过她最丑的一面，印象就固定在那儿了。

任锦也不知说什么，脆就不说了。

“快要上课了，节课课再找你聊天。”

“嗯。”

转回来之后，安茗一直看着自己手臂，然后重重叹了一气。

安茗一节课都在想少女心事，很忧郁。

她还不能趴在课桌上，趴来裙撑着就很难受。

卖衣服的阿姨太能说了，她只是去买运动的。

“任锦，你好。”安茗有气无力。

“……”

“锦，。”继续有气无力。

“……你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把脚分开一。”

“不能。”

“喔。”安茗也不缠着，直接盯着任锦的脚。

直到任锦的脚慢慢分开。

“……”任锦后悔把脚分开了。

安茗两圈住任锦的小，“我其实应该走女汉人设的，你说我剃短发会不会有帅？”安茗这会儿才兴起来，兴致讨论发型。

“不要，别人我不知，短发你肯定不好看。”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不是。”

“你能不能说些违心的话给我听？”

“不能。”

“就会拆我台，专业拆台的，你这样，以后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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