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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收你的恭维了——你今年要参加终极巫师等级考试了吧。”

格林德沃耸耸肩：“一针见血，不是吗？这确实是最大的问题。我的人品或许不怎么样，但我觉得我的理念是先的——保密法是过去几千年里最愚蠢的法令。”

格林德沃闻言低低地笑起来：“难怪他们叫你英格兰的智慧天使。我想，从一开始复方汤剂就没有骗过你。”

“我现在这个状态谈什么合作呢？我只是谈谈悟。巫师的未来得走向麻瓜界，这你们也认同吧？只是你们的手段比圣徒更加隐蔽。还有成建制、线化、工业化，跟麻瓜政府合作……”

温摊了摊手：“你看，我不是一个政治家，我没有成形的政治理念，我只有最朴素的价值观。”

“至于我们的小小工厂要怎么走去，这会给我们之中政治素养最好的同伴们来决定。不是我决定的，我能的就是相

，你给了我重重一击。”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温苍白的脸上。“喔。”他轻声说，“那祝你能够得偿所愿。”

“大概是因为你太耀了，什么外表都藏不住。”

“好久不见，格雷格。”

温闭上睛重重叹气，我只是个技术人员啊。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哈。”小女巫的这无赖态度让格林德沃那争辩的心气消散了。

格林德沃迷人的双变得邃严肃，他盯着温：“你不能保证人们不会像反对我一样反对你们。那些愚蠢的保密法的信徒，顽固不化的保守派。”

“谢谢。”

温拿手指轻铁栏杆，冰冷刺骨，冻得她连忙将手放回温的袋里。“是的。”

“环球旅行。”温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坦诚地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找寻治疗我疾病的方法。”

一声“谢谢”过后就陷冷场。阵营对立，且温的“铁线虫”系列在加速圣徒崩溃的过程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推动作用。说实话，他们能够友好谈到现在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然而人们反对你。”

“你太理想化了。”格林德沃说，“每一次革新都是踩着旧的利益集团的尸骨前的。我不觉得我牺牲那些已经腐朽的阶层有什么不对。只是我失败了而已。”

“我们没想过要挑战保密法。”温说完这一句就意识到她被格林德沃路了，照这个节奏去，就变成“智慧树陷危机，需要志同合的圣徒们帮助”了。跟这些老猾的家伙说话真心累人，为什么在这里的不是邓布利多或者汤姆呢？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负责合作和外界事。”小女巫说。格林德沃引导的话题节奏让她不安。

“发展、技术步、成建制、工业化……这些都是我喜的东西，但不是所有人都喜它们。人们有权选择要怎样去生活，即便他们不聪明、不富有、不开明，当权者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踩踏他们的幸福。”

“我不知其他人为什么反对你，但我可以说说我自己为什么反对你。”她不想再给格林德沃开忽悠自己的机会，一连串地说去。

“我最近在看一些有趣的报纸，”格林德沃指着桌上的纸页打破沉默，“你们的小小工厂很有意思。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