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不以为忤，打了个手势，就见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踢踢踏踏”跑过来，自己蹦到桌上开始煮泡茶忙碌起来。

“原来是假货遇到正主了，失敬失敬。”老人拱拱手，却没见多少愧意，“贵公司的药品在香江可是天价，小老百姓买不起。为了造福乡邻老朽才了这些药膏，没有别的意思。”

“白爷爷，是看病的。”小姑娘见他们去了，喊了一声。不是香江通行的粤语，而是东北话，跟后世的普通话听不多少区别。

“能治吗？”温问。

他说得太过轻巧，汤姆反而不敢相信了。他将一个药瓶怼桌上，顺手施了一个翻译咒。“老先生不要骗我们。这个东西是您这里去的吧？”

走之前还特意补充了一句：“白先生是附近三条街最好的中医。非常good！”

“你这个病啊，看上去是气血两亏，但既然这么多好药都没用，就是有别的病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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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温搭脉：“夫人，你这是先天不足啊。”

温一怔，但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老人家别与他撕扯。”温跟着拱拱手，“我们是来看病的。”

“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年纪大了，记不住事。”白老先生笑呵呵，给汤姆和温一人一杯茶，“益西族前几年打仗的时候被人踹了老窝，还去海外转了一圈。如今西藏还，他们就一直避在四川珠家人那里。”

温捧起杯喝了一，一气从腔

汤姆率先掀开门帘，确认了没有危险，才扶着温往里面走。

“神魂不稳。气血不足我能医，神魂不稳我就医不了了。你得去西南找刘家人，汉姓刘苗姓仡肖的那家，他们研究神魂。再就是青藏原上画符的那家，他们的祖上懂……那个什么……对，时空。”

“能啊，怎么不能？这个世界上，凡是病总是能治的。有病就用草药治，心里有病就用心药治。总之，但凡是病总是能治的，不过是有时候得不到那合适的一味药罢了。”

“客人吗？”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抓药在前堂，看病来后院。”

了暗的走廊，就来到一个光灿烂的小院，当中一颗桂树，香气袭人。树影底的石桌旁坐着个老人，材微胖，袍褂，倒是没有留辫，毕竟清朝已经亡了40年了。

温朝孩们挥挥手，一直到他们活蹦地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过来面对这家“白记药铺”。

“您是中国巫师，我们是英国巫师。大家都是巫师，坦白说话比较好。”汤姆讲完这一句，才学着拱拱手，坐到温边。

“益西族？”

柜台后面一个扎麻辫穿布衣的小姑娘，没见到药方单，就拿手往右侧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才能找到一扇狭窄的小门，似乎是通往后院的。门上挂着蓝的门帘，几乎和影混为一。

“什么病灶呢？”

“两位，看病啊？”见是两位外国人，老人也没有丝毫异，反而很健谈，“呦，是这位夫人吧。”

老人“嘶”了一声，打开瓶闻了闻。一混合着力的药味，是‘柑橘一号’的仿制品。

药铺当街是一个的柜台，里面一面墙的药柜，上百个小屉每个上面都贴着新旧不一的标签。光线昏暗，照得人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