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又往悟剑坪走。姜皓云叫住他：“过几日我打算带小南去明心山，你若想同去，需早作准备。”

寒川脚步一顿：“为什么不让他留在这里？”

姜皓云：“我不放心。”

寒川：“明心山危险重重，即使是分神期修者都很难全而退。他如今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你敢保他毫发无损？”

姜皓云垂眸：“不敢。”

寒川当即抬脚就走。

姜皓云忽然问：“你与你从前那些同伴还有联系吗？”

寒川闻言僵在原地，没有回答。

姜皓云叹气，没有再继续追问，只幽幽：“我只能说，但凡我还剩一气，就不会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寒川在原地静立半晌，才：“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疼得受不了就咬我吧#这个烂大街狗血梗写得我居然略略有些羞耻……

☆、25

第二日顾南醒后，姜皓云已经将外要用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顾南听他说完同去明心山的事，毫无异议地答应。自从失忆后，他的那些复杂心思似乎也随记忆消失了，姜皓云看着他饱信任的眸，又想起寒川的质问。

姜皓云想问顾南：你就不怕我害你吗？如果你想起从前的事，还会信任我吗？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问。他只是笑着说：“明心山附近有个小镇，镇上产的明心糕很好吃，我们可以顺路过去尝一尝。”

顾南睛一亮：“真的吗？”

姜皓云一笑：“当然是真的。”

寒川和姜语冰要跟他们一起去，姜皓云没有拒绝，清虚真人外未归，姜皓云就在府门给自家师尊留了条讯息。

步云舟已经变了样，原本空的船舱被用屏风分隔成几块不同的区域，摆上桌椅和箱柜，最靠里的地方还加了张大床。顾南上回乘步云舟正在昏迷，这次带着闹闹上船，一人一猴兴奋地在船舱里四跑，姜皓云就跟在他后不远笑看他。

寒川和姜语冰远远站在船舱的一角，沉默间，姜语冰忽然开：“你不喜我哥。”

寒川转看她。

姜语冰不解地问：“为什么？”在她看来，姜皓云对顾南已经算是极好，说是将顾南当作珠护着、当成心肝来疼也不为过。自她在姜家的院里第一次见到这位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十三年间，她从未见姜皓云对谁如此和颜悦、予取予求。

寒川想了想，答：“若有一日，你兄也失去记忆，被一个修救带回门。那修欺他无知，骗他了门，给他安排一个新的份，与他举止亲昵、还对他千般好……你会如何想？”

姜语冰一惊，怒：“我兄并非那——”

“我知。”寒川神漠然地打断她的话，低声，“我只是……我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好像自遥洲来，一切就都变了，公不再是公，而他中的我……也再不是我了。”

姜语冰见他如此，唯有沉默。

明心山位于青龙域东南方，离玉虚不算远，步云舟飞了一个时辰就到了。

明心山终年被云雾所笼罩，神秘莫测，相传这里原是明心上仙们的居所，后来几位上仙应召回天界，临走前在此布机关阵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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