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是你，是那个杀人凶手。”

等男人绪平静了来，程慕再次递给了他一支烟。

“走吧。”

男人顺着刚才的路一步一步地走远，程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程慕。”

时远从五米远的卫生间里跨了来，他刚才见程慕走了就意识的跟了来。

“他说来了？”

“嗯。”程慕看着窗外的世界淡淡声。

“可是一会儿——”

程慕打断了他，从兜里拿了手机。

时远微愣，看着程慕挡住手机屏幕的手慢慢移开。

录音机。

时远猛然地抬起了。

“我方有证据呈上。”原告席上的律师站了起来，眶微红脸上满是激动。

“……酒瓶被他砸碎了，碎片四溅开，然后他猛地捡起一大块就朝着倒的女人疯狂地胡刺着，一又一……他让我不要说去，不然就要杀了我全家人……”

这番话透过手机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更是地印在了他们的心上。

原告席上的律师明显坐不住了，可他说不半句话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杀人凶手激动了，他脸狰狞了起来，朝着旁听席这边就要扑过来。

当然，被人拉住了。

“据第232条规定，被告人冯作州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节恶劣，后果严重，死刑，立即执行！”

走法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瞬间放松了好多，心里的大石终于被移开了。

被害人家属跪在程慕面前表示谢时，时远真的被程慕又一次折服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程慕正在洗菜。

“你好，我是时远。”

程慕微愣，然后说了一句：“请。”

时远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丝毫不手脚的人，嘴角上扬，拿手机毫不犹豫地就拍了一张。

“未经本人允许就拍照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时远放手机一抬就对上了程慕从槽边转回看着他的神。

时远了错事还正好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不过一秒后，他又重新抬起了：“那你允许吗？”

那一刻，程慕后来一直没忘。

光透过窗打在沙发上的男人上，他的脸微红，整个人在光的笼罩中有些朦胧，程慕一不小心就晃了，以为那是一个落凡间的天使。

然后，他第一次没有多思量直接就说了一句：“我允许。”

“喂，你给我提前发最新章节嘛，我晚可以直接去载复制。”时远拿着手机迫自己不要带太多绪，可他的嘴角偏偏控制不住的扬得老。

“笑了吧。”

时远瞬间拉嘴角，牙齿微微咬着：“没有。”

时远被人发现了心思终究有些气恼，他提了声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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