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她与慕泽被困于女娲石中，她以自神血得解封印，如今，或许也能使其永世封印。

卿姒飞落于河面之上，脚便是颤动的女娲石，她伸左手，还好，伤尚未完全愈合。

掌心用力，伤再次裂开，一滴滴鲜血顺着掌心落至中。每落一滴，便与女娲石直直相击，发一声清越悠扬的回响。

血得愈来愈多，愈来愈疾，她面渐渐苍白，脚一个不稳，正踉跄，忽被人扶住。

随即，一只温的掌心贴于自己的后背，汇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传来。

血滴了多久，后的灵力便输了多久。

女娲石终是平静来，沉湖底，再无甚反应。

卿姒松了一气，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此前一瞬间，背上的那只手也无力垂，那影先她一步倒，还好，聪明地将倚在她背上。

卿姒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恍然只觉一阵心安，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终于，一切将要开始……

第81章 前尘如烟

九天圣境雾锁云笼, 一派清明。

卿姒睫微颤, 缓缓睁开双。她环视左右, 见得殿装潢，心一片宁和。

双目愈明，两耳愈聪, 达归一境界，终是得以回归真。

她微动了动手指，支起上半, 引得靠坐于床尾的芳漪猛然惊醒, 激动：“你醒了！”

卿姒微微颔首，问：“我睡了多久？”

芳漪行至她旁坐, ：“没多久, 不过一日而已。”

卿姒看了一窗外天, 一日？那封印刑天便是昨夜之事了。

她微动双，：“其他人呢？”

芳漪有问必答：“夜覃回九重天了……”话至中途，她恍然意识到什么, 挪揄，“你是想问慕泽上神吧？”

卿姒笑得一脸温和，反问：“谁跟你说我要问他了？就你机灵？你看看你这些年把九天糟蹋成什么样了？”

芳漪面委屈：“你又不回来……”

卿姒闻言, 倏尔叹一气, 倾抱住她：“漪漪，谢谢你, 谢谢你这些年守着这里。”

芳漪眶发红, 几哽咽：“这里也是我的家啊……”

卿姒忽而忆起一事, 又：“我听说，当年我封印刑天之后，你与我一同沉湖，又怎会飞升上神？”

芳漪的本事卿姒还是清楚的，凭她自己怎么可能历飞升劫，莫说她无法历劫，便是她飞升以后修为也始终是不上不的。

芳漪闻言，亦有一瞬间的愣怔，支支吾吾着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当时，我只觉有什么东西替我挡了天劫，我，我还以为是，是你……”

卿姒敛眉沉思片刻，既是有人相助芳漪，那此人，定是夜覃无疑。不过看她这样，应当是还蒙在鼓里。

卿姒：“你对夜覃究竟是怎么看的？”

芳漪明显愣住，只因卿姒的语气太过严肃，她亦认真：“我也说不清楚，这些年你不在的日里，几乎都是他陪着我，我……”

卿姒见她这模样，心知须得推她一把，是以淡声：“若我说，你之所以能飞升上神，是因为得了夜覃相助，你待如何？”

芳漪面震惊，微张嘴，却是无言，半晌，低声呢喃：“是他！？”

卿姒颔首。

芳漪直起，卿姒知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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