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推他一把：“别睡了，好不容易熬过了数学课，你还睡。节课是育课，玩球儿去啊。”

“玩个。”宋一别没好气地挥挥手，刚想把脸换个方向接着睡，混混沌沌的脑里某个瞬间忽然清醒得不行。他猛地蹭起，把桌上的练习册和复习资料一抓，大步地往外走。

“诶，你嘛去呢？”越海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上育课。”宋一别也不回。

“你不是不上呢嘛。”越海有儿二丈摸不着脑，忽然间看见宋一别手里拿着的数学练习册，又大声地爆了句，“宋一别，你真的走火了吧？”

说话间又扯练习册底的一沓纸，一边翻着一边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灵丹妙药？”

宋一别一把抢回宝贝资料，皱着眉瞪一越海。

越海回忆着上面的手抄字迹，看起来清秀的，像是女生写的。本来以为是什么辅导资料的越海越想越不对劲，忽然福至心灵，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然后用指隔空了宋一别，戏谑：“我说怎么了，原来是找着了年级第一。”

宋一别懒懒地哼一声，没搭理。

“不是我说，你小学初中那会儿成绩多好啊，每次我妈去开家会完了都得提着我的耳朵叫我向你好好学习呢。”

越海咂咂嘴，像是在怀念什么：“那时候我多啊，每次都玩得浑是泥，就你少爷病，整天把自己扒拉得跟个小王似的，哈哈哈。从小就臭得不行，也不知我还有丁辰怎么和你这么久朋友的。”

“你记得初二的寒假吗，我和丁辰去掏鸟，完了回去浑鸟屎味儿，你一个多星期是没和我们接，我俩打定主意以后和你这没良心的彻底绝呢。”越海乐呵呵地说。

“谁知一到快开学的时候找不着人抄作业了，自己就颠颠地找上门来了。”宋一别嗤笑一声，悠悠地接。

说罢两个人相视一笑。

越海一把勾住宋一别的脖，语气揶揄：“还是我们宋大少厉害，一谈恋成绩都就又上去了。早知我也找个年级第一试试了，谈了那么多把，还没试过这类的呢。”

宋一别微微眯起睛，越海立改：“年级第二，年级第二。”

说完又觉着不对劲儿，年级第二可不是那个什么邵朗怀嘛。为了给自己的取向正名，刚想改说年级第三，又想到那个发百年不变地扎成麻辫、成天不苟言笑的黑框镜女，越海恶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讪讪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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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齐田没人/吧，可你看这补课期间都还贴地给我们置了育课呢。”李天成睛滴溜溜一转，没找着材框，大声地冲育老师喊，“老师，还没叫人去借材吗？我去吧。”正好可以逃掉拉伸运动。

育老师还不知这帮小兔崽打的是什么算盘，压儿不理他，随手指了指队伍最边上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你去借材吧。”

被名的徐说反地直了腰板，像个小学生似的，看得后的季湉湉噗哧一声笑了来。

她悄悄扯了扯徐说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说：“徐说，多借乒乓球呗，我每次都抢不到。”

徐说，往材室走。

材室里又暗又沉，满屋都是灰尘。

徐说有过鼻炎，连忙一只手捂住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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