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叫骂声减弱，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没想到，连儿都八岁了……你不是人。”

林窈终于不去练习题了，反锁了房间门，拿手机摁了几，再上了耳机。屏幕上赫然现两赤缠的，不堪耳的息□□压住了哀怨重的哭腔。

她终于松了气。

林窈想起初一的时候，她是班里的班，班里的缴费回执单忘了拿，她趁午休的时间找老师开了门条坐车回家，在卧室里翻厚厚的一沓单，数了数，刚想开门去，就听到了客厅传来细碎的息声，伴随着几句污言秽语。

那是小时候每天给她讲故事的声音，那是每次妈妈骂她都替她说好话的声音，那是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林窈轻轻推开门，借着门往外看。

父亲背对着她，把一个看不清脸的发女人压在餐桌上，褪到脚背，猛烈地来回耸动。

“你别……诶……万一有人回来呢……”女人扶住他的肩，声嗔怪。

“不会，这个没人。”

以后再回想起那件事，林窈都会觉得奇怪。她应该关门躲回房间的，可是她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睹了父亲轨的全过程。

她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到好几个同学都中暑了，只有她在午的时候了三分二十秒就跑完了八百米。

最后倒在散发着臭味的塑胶跑上，林窈大大地息。了一会儿又觉得恶心，跑到一边的树荫疯狂地吐了起来。

剧烈的拍门声把林窈叫回现实世界，林母又哭又喊，像是发疯一样，“你又死哪里去了，锁什么门？我不是说过多少次了，不准锁门，不准锁门！快给我打开！你是不是要造反？”

林窈把耳机声音调到最大，睛死死地盯着变化的屏幕。

外边终于彻底安静了。

她还是盯着屏幕，半晌，泪却不断地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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