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月娘，等我回来。”然后急急楼离去。

月娘看着还在开着的门，“等你回来，然后呢？”

第12章 你也来了

六月十五这天，添香院午起就闹起来，因为最新当选的魁柔烟姑娘要场，不少富商官宦弟都把这里当小聚之地。老鸨更是早早就把姑娘们都叫起来梳妆打扮，等到掌灯时分，添香院里已经是人声鼎沸。

想到以后的日，月娘觉得不能总是仗着袁公的照拂，躲在后面的屋里。还是多来走走看看，也好多一份打算。

之前来过一次，月娘多少对这里的环境也有了些熟悉。翠柳怕厅堂的客人纠缠上月娘，没有带她走前厅正中的楼梯，而是引着她从门左侧的楼梯上了二层廊。三面廊里侧都是雅间，虽说里面的客人也都是来寻作乐，不过要比一层厅堂里的人有些份，在雅间外不会太过随便。此刻雅间的门大多关着，看酒菜被的端来端去，想必里面也都是有人的。

门的右侧没有楼梯，可算是这三面廊的尽，翠柳把月娘安排在这里，因为今天太忙，就去帮忙招呼着。从面看这里是个偏暗角落，但从这里往看，视线却是极好。这添香院里，翠柳已经闭着睛都能分得清清楚楚了吧。

前厅正中的台上，六面鼓两分左右，每三面围微微弧度，鼓面足有八仙桌大，能击响这样的鼓，真不知需要几年的功力。

邻台一桌边上站着的，是见过几面的元雪，正脉脉的陪着位谁谁谁喝酒，也不知彼此说了些什么，男人神漾开来，一只手揽上元雪的腰，另一只手探元雪衫动作起来。

月娘急忙别过，但目非此即彼，只好把视线又放到台上。

一阵急鼓敲过，一红丝绸从台上空中垂，引来楼上楼的阵阵叫好，此时二楼雅间的门都已经打开，只等柔烟场。一红衣香肩半，沿着丝绸急速，玉足丹蔻和红丝绸纠缠在一起，稳稳停在半空，轻柔仿若无骨。随着几个飞旋，袖稳稳击中各面鼓芯。每一似又都击在月娘心里，厅堂上阵阵喝彩声不断。怎么会是这样。

“可是记起什么了？”看得神，耳边突然有人说话，月娘吓了一，这一动，才发现两人之间已经几乎没了距离。

“安？你也来了？”看到是安，月娘心里倒踏实了些。

“可是记起什么了？”没有回答月娘的问题，安又问了一遍。

“哪有什么记不记起的，不过觉得梦到过这个场景。”看着台上柔烟的表演，月娘有些神。

安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支住廊檐，在背后这样轻轻环住月娘，一同向观望。光的味萦绕在四周，这样的场景这里本就俯拾即是，倒也没人在意。

这样站了小会儿，月娘又想起当日船舱里的一幕，只想立刻转离开。因为安只是轻轻环住自己，很轻易就转过了，但安显然没有后退的打算，自己也就贴在了安上。

安倒是一愣，直起邪邪的笑了起来，“你喜这样？也好”。月娘羞得差儿从楼上去。

忽然想到和袁禾的对话，瞟了一安，“我有话问你”。

“换个地方说。”安带她来到几步外一间雅间，轻掩了门。虽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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