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或许这事儿还得落在袁妈妈上。

不免有些后悔找上袁妈妈，可这个家里哪怕老夫人再尊贵，当家作主主持中馈的也是大太太，越过大太太直接找上老夫人，却是犯忌的事儿。偏偏太太边有些脸面说得上话的又都是陪房，她久不再府里当差，同那些个人却是不大说得上话的，又不想牵扯两个孙女。不找还算搭过话儿的袁妈妈，又能找谁。

心里千回百转的，正要开说话，一阵冷风窜来，夹棉锦缎的门帘被挑开，袁妈妈笑意盈盈地走了来。(。)

☆、第八十六章 直言

正在苦思冥想的俞阿婆一见来人是袁妈妈，“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忙笑着连声向她谢。

袁妈妈笑容满面地客了两句，又叫小丫鬟奉茶，：“这是六安茶，谷雨之前的提片，清香，最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喝了。”说着啜了茶，放茶盅，用帕了嘴角，又：“若不是两位来了，却是连我自个儿都舍不得拿来吃的。”

听话听音，俞阿婆自然不会把这话儿当真，却也打心里松了一气，知这事儿八成有门了，举止之间自然也不像方才那般急切了，笑呵呵地向她谢吃茶。

只觉得这茶寡淡了些，嘴上却是夸个不住。也知自己并不懂茶，是喝不什么名堂来的，自然不会留了痛脚给人捉，也不夸茶，只夸袁妈妈面大。

而秦老娘对于这些吃的喝的却有些天生的，饶是到了这个年纪依然五味灵，端起茶盅喝了一，笑：“我不懂茶，只觉得这茶清苦回味清甜，很是清清香。”

竟能一连喝四个“清”字，袁妈妈却是再未想到的，不禁又对秦阿婆看了两分，抚掌笑：“妹妹太过谦虚了，能吃‘清’来，已是得其中三味，倒是我班门斧了。”

再说起话来竟也坦然了两分：“不过若说‘清’字，妹妹家的白芹菜才真叫一个清清香。太太看着那白芹菜晶莹剔透，脆生生的鲜灵的很，白放着却是可惜了。就叫小厨房心烹调来孝敬给老夫人，又叫家里大大小小的主们尝个鲜。大家吃着都说好，老夫人还多吃了半碗饭呢！”

秦老娘听着不禁心思一动，袁妈妈已是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实话不瞒二位，今年的年景二位也都知，这些个吃穿用度自是不像往年那般便（bian）宜。我们家太太着全家的吃喝，不知费了多少心思。这大年的，难为秦家妹妹送了这样时鲜的菜蔬来，倒是解了我们太太的燃眉之急了，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妹妹呢！”

秦老娘连“不敢当”，又：“这也是我们的穷心，难为太太能看得上，如何敢当这样说。”

袁妈妈满意地慢慢颔首：“既是自家妹，恕我厚着脸多问一句，不知妹妹家里了多少这白芹菜，若是还有，倒是想请妹妹给我们家留着。不是自家吃，还是用来送人，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这也算是峰回路转了，一直提着一气的秦老娘与俞阿婆俱是松了一气，眉之间都松快了不少。

秦老娘赶忙：“您太客气了，家里拢共壅了半分地的白芹菜，既是老夫人、老爷夫人并小主们不嫌弃，赶明儿我就送过来。”说着顿了顿，又询问：“只是这白芹菜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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