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据说不知甚的辰光已经搬去九甲十甲的斜街过活了，赁了浅浅一间小院，又不知打哪来两个烟女。

有的说是从那烟地界重金买来的瘦，既通文墨还会弹唱，可也有的说的瘦，不过是大人家卖来的调三斡四的才秧。

可不怎的说，娘就领着这两个所谓的“女儿”重张艳帜，起了旧业来。

这都是他们十里八村都有耳闻的。

一妇人家私底也没少戳她的脊梁骨，都是良家，哪里看得娘这样三滥的货。

可哪怕再是三滥，却也没有见死不救的理。

何况袁氏已经认罪了，承认是她的药，想要娘的命，饶是她们都觉得心虚。

只再是心虚，人心总是偏的，哪怕她们素日里并不待见袁氏，可见娘一条小命还不知到底有没有捡回来，一个想的不是请了郎中来诊治，而是嚷嚷着要报官，一副有恃无恐、得理不饶人的模样，这气自然不来。

更有的还私心里觉得，娘可是那死鬼秦连彪的姘，纵是叫袁氏这个大妇打杀了，也是天公地的事儿。

却没想到秦家在同娘协商无果之后，竟然真的报了官。

登时瞪目结，自然不明白秦家为甚的要胳膊肘往外拐，一时间满崇塘一不知从何而起的歪风了起来。

……

这一风波诡谲的“大戏”，直到年末也没消停，叫一众捧着瓜的百姓们过足了瘾。

可对于一相关之人，也就是袁家、秦家，以及姻亲故旧来说，却是说不的煎熬。

到底坏了胃，恨不得吃甚的漏甚的的娘再不肯同秦家协商了帐，持要告官，但告官之后，依律怎的判决，在袁氏已经认罪的况，却是要以娘的状况为准的。

毕竟朝廷律令，人命官司因其造成节的轻重，虽然不影响定罪，却是影响量刑的。

譬如说，若是谋杀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话，犯罪嫌疑人必判斩监侯，从而加功者，也就说，以实际行动帮助杀人者的从犯，必判绞监候，而不加功者，则是杖一百三千里。

而谋杀伤而不死，犯罪嫌疑人必判绞监候，从而加功者，杖一百三千里，不加功者，杖一百徒三年。

至于未造成被害人受伤的，首犯杖一百徒三年，从犯杖一百。

所以娘苟延残，保住了小命，说着朝廷律例，袁氏是必判绞监侯的。

而斩同绞相比，虽然斩刑受刑者受到的痛苦比较少，但在死刑等次上，斩刑是要重于绞刑的，这与当社会传统观念息息相关，毕竟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也。绞刑的执行，并不需要断首裂，能保留一完整的尸，等次自然较轻。

而不是绞监候，还是斩监侯，实际上都是一死刑缓期执行的制度。当朝廷有专门理绞、斩监侯的会审制度，一是秋审，二是朝审。

经过复审，其理结果大致有四：实，也就是罪行属实，应当决；缓决，指节虽然属实，但危害不大，可减为三千里、或发往烟瘴极边充军、或再押监侯办；可矜，意味着虽然节亦是属实，但有值得怜悯的节，一般可减为刑同徒刑；留养承祀，则是指虽然案属实、罪名恰当，当因父母、祖父母等尊亲属无人奉养，或无人继承祭祀，需要留来奉养同祭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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