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费劲地一气，“你看，你不该跟着我，我会害了你。”他没有听见何繁的回话，接着说：“你何必为一个不熟的人，以命相护。”

这个空不钻不符合她份。何繁把声音放得低低的：“陈豫，我没那么伟大。”

第14章 末世护“宝”②

陈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上盖了件冲锋衣。

边何繁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夹在前后车座之间，靠在他肩膀上熟睡。两个人缩在一辆有些变形的车里，车窗碎裂，能看到外面天刚亮。这个时间的温度很低，何繁上只穿了一件灰衣，衣不合，袖地盖住手背。摆宽大，她把膝盖都缩去取。

他上的僵还没有消失，努力抬了抬手，能活动，但手指还不能抓握。惊讶于自己依旧没有变异，而且况甚至要比昨天还好上一些。

他刚一动何繁就惊醒了，猛地抬起脑袋看向他：“你醒了？”她声音惊喜，手伸上来摸摸他的额。

已经不再发了。

陈豫视线里就看到一只又痩又白的手凑近，带着一温贴过来。这温度很快就离开了，何繁又问他：“你饿不饿？”

陈豫发声还很艰难，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把衣服穿上。”

他这么一说何繁真觉得很冷了。却不再看他，也不应声。视线转到车外：“我去找东西来吃吧，顺便再找件衣服。”

他现在不能大幅度活动，冷得像冰块一样，何繁怎么也不能和他抢衣服穿。

陈豫还想说话，何繁已经抓着地上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倒来，然后像猫一样灵活地钻车。在车里睡了一晚上她脚已经麻了，原地蹦了两，又把脸靠近车窗，伸一手指向后指向后的街和他小声说：“陈豫，你等着我啊，我很快就回来。”

她看着陈豫无奈的表，抿着嘴笑了一。外面可真是冷的，她立刻转抱着胳膊快步离开这里。

这地方应当是有人清理过了，四周很安静。车所在的位置是个半死角，如果有“人”接近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她拖着陈豫来的时候看到隔得不远有个便利店，她决定去那里看看。

本来是繁华的城市，现在犹如废墟一样。原本那些鲜艳的彩都被染得灰败，地砖上大片涸的暗红的血迹蜿蜒着渗砖里。楼一栋栋耸着把街夹在中间，何繁就沿着路脚步轻悄地往前走。

她路线明确，手里握着走到半路从一辆散架的自行车上拆来的横梁。

很快就找到了来时看到的那家便利店。玻璃门窗上都是血，也已经碎裂得不成样。何繁小心翼翼地走去，便利店里架东倒西歪，满地的零和生活用品。没有其他生。

能充饥的应该是被抢光了，她到翻翻找找，只拿到几包泡面和两罐鱼罐。把唯二的矿泉放在背包侧面。路过收银台看见台里椅的椅背上搭了件薄棉服，台上也都是血。

何繁一边拉好拉链一边往门外走，脑海里突然有警报声响起来。

她抬起——

被血浸透得发黑的残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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