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漫不经心地说：“他站在那里，木桩一样有什么意思。”

何容远让人把青带过来，无非是要给她寻一个靶。她手如果没轻没重，本就浑带伤的青不死也要再脱层。

手着鞭尾，见青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她面上就挂了些不开心，恼他的不识趣。静静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恶劣促：“跑起来啊。”

她知，青的速度是很快的。

但青依旧垂着不肯动，她咬了，腮帮鼓起来。分明很稚媚的相，手的动作却狠厉且毫不犹豫。

院的家仆侍女都被命令着在一旁围观，看到何繁接来的动作，离得最近的双绮忍不住小声“啊”了一，结果被冬生狠狠掐住了手背，那声音也就夭折在间，又正好被破空的鞭打声掩盖住。她不忍地偏过，冬生偷偷瞪了她一。

宽敞的院落中，何繁手中的鞭凌空一展，一刻就直直朝着青打了过去，胆小的家仆侍女都闭上了睛。

结果是在了廊上，上立刻就被鞭上的倒刺刮一条细细的红漆来。

没几人看清青是如何移动的，而坐一边躺椅上喝茶的何容远扣了茶盏，微微倾了，笑着“咦”了一声。

青看似只是挪动了一小步，却恰恰避开了鞭能扫及的范围。

何繁没有停顿，一鞭接而至。

青躲过几回之后，还是被重重在后背上了一，击的声音不像打空了那样清脆，闷闷的，让听着的人都觉得疼。

而他被到的地方几乎是立刻就见了血，先前那顿鞭也打在后背，无疑新伤叠旧伤。隔着层薄衣，不知是怎样血模糊的惨状。

他撞在回廊的台阶上，坐在地面。

院里只听何繁得意的一声笑。而青低着，慢慢地，小心地舒一气。

他自然也懂，不上小打到一回，凭她的心绝不会轻易收手。惹急了她，自己只会更惨。

————

那日以后，何繁一连几天都没有见过青。

许多不明就里的侍女都在私里猜测，青怕是被打死了，偷偷卷着席扔到了府外。说得有鼻有的，活像是亲见到了一样。

于是侍女们更怕何繁了。

那条鞭被她别在腰间，时时带着，暗红的泽就像是浸透了人血染的。谁都不敢忤逆何繁，生怕也如青一样，挨顿鞭，也被打个半死。

何繁也连着好几天循环往复着同样的事——遛鸟。

她从前养兔，养小猫，都喜抱来晒太，所以人们倒不觉得奇怪。趁着院里没几个人，何繁着鸟笼门上的扣环，慢慢把笼门打开。

鸟像炮弹一向迅速窜笼，终于重新得到自由，急不可耐地扑腾着翅膀飞越了檐角，很快就看不见了。

何繁远远追着看了一会儿，把手指笼在衣袖里，表淡淡的站在原地望天。从幼时起没哪个活能在她手里活过半个月，纵然不是她死的，也会莫名其妙地以各方式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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