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嘴：“这些蘑菇大大小小也得有个十五六斤了……”

买主一皱眉，止住他：“成了，大家痛快，再给你加，三钱银，如何？”

摊主赶作揖：“哎，好嘞，谢程爷关照！”

买主从自己腰间掏两块碎银来递到摊主手里，嘴里笑骂：“老货！回有好菌，哪怕不是集上，你只拿了东西到会宾楼找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记住了啊。”

摊主接过银，见成不错，脸上越发笑开了：“记住了，小老儿不敢忘。”

那买主让帮工先把东西拿回去，自己又往前的摊上去了。

这里那卖蘑菇的摊主把地上铺的一块草席卷好了收了起来，喜滋滋地从一旁的筐里把一些草树枝取来翻看了一回，一样样分开捆好了，又放回筐里，就准备走人。

灵素赶凑过去，笑：“老爷生意兴隆啊。”

第12章 赶集（二）

卖蘑菇的一看是个小媳妇，便：“小嫂取笑了，小老儿这算什么生意，都是靠着山神给饭吃。”

灵素忙：“我是从远地方来的，我们那里山上不是冰块就是大石，您这里的山神好啊，可我看这卖蘑菇的也不多啊。难不成山神照应人，还挑人的？”

卖蘑菇的笑开了：“小嫂说话有趣！这捡蘑菇是简单，可这看蘑菇可不简单。这山那么大，可不是都有蘑菇的。还一个，那蘑菇可是神仙妖一齐变来的，好吃的好吃，不好吃的碰一就能烂了手，咬一就能丢了命。你说说，这是不是不简单？”

灵素：“啊？还不是样样都吃得的啊？”

那老汉笑个不住：“看来小嫂还真是远地方来的，自然不是样样都吃得啊！别说蘑菇了是，山上的野果，吃了要人命的还有呢，你说是不是？”

说了背起筐要往外去，想起来对灵素：“这位小嫂，要是你捡了什么蘑菇，吃不准能不能吃的，就去前药铺里，那里有人会帮你看的。有些蘑菇不能吃，但能药，他们要看见了，也收。”

灵素指着他背篓里的一卷卷枯枝树：“您这就走了？这些您不卖了？”

老汉：“正是要把这些卖了去，这些是草药，自然要卖给药铺去的。今日运气好，蘑菇一会儿就给卖完了，赶着把这草药也卖了，回家还能赶着饭。”

灵素对那些草也好奇得，便：“老爷，我也想跟去看看，您看成不成？”

老汉笑了：“那有什么不成的，整好，你不是问蘑菇的事儿么，今天准定好些人拿了让人看呢。”

灵素同老汉说着话，走过几个摊，不过百十来步就到了一药铺。门挂着块匾，上写着“回堂”，这药铺隔就是医馆。

灵素跟着老汉去，果然柜台边上围了六七个人，都拎着大大小小的篮篓，有个须的中年人，正在细看他们拿来的各菌。

“这个你看着同红姑相像，实则不一样的。红姑的颜还要，要发黑，伞底也不是这个颜。这个是‘棺材’，可不能吃，幸好你知拿来问问。这捡菌啊，我都说了，最好就捡自己认得的，不认得的就别贪那小便宜了。”

看完这一个，那中年人看见老汉来了，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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