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上不起学的孩们开了学堂。他们这样可比我们拼两个拳厉害多了。”

正儿到底才十来岁的人，寻常哪里会考虑这些，这会儿听灵素说了，想想好像也是这样，便不说话了。

灵素又：“你说刀和剑，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正儿乐：“这俩哪有这么说好坏的，得说剑里面有宝剑，刀里面有宝刀，您不使兵不懂这，没有这么比的！”

灵素笑：“就是这个话了。刀和剑只有着自己锋利不锋利比好坏的，没有说刀这个东西本就是坏的。读书也一样。读书学的东西多了，能耐了。这本事能拿来好事，也能拿来坏事。可这不在读书上，这都是人的缘故。

“正儿，你既然有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之心，那上学读书就好比你的另一把刀、另一把剑，照样能成为你的神兵利。是你在用它们，不是它们规定了你，对不对？再说了，不是还有‘神剑书生’的嘛！文武双全，这可厉害得了！”她这都是打方伯丰那里听来的故事。

陶正儿听着这话低了看地上不说话了，灵素也没有再多说，了两颗菜又往前去了。

第356章 官行清库

过了一阵，陶丽芬兴地跟灵素说，正儿如今都肯乖乖上课去了。虽有时候回来作业，还一边写一边不知嘀咕些什么，功课也不见得有多好，可总算不逃学了。说完了陶丽芬又笑：“瞧瞧，我如今就这个息了。这孩不逃课我就觉着不错的。”

大娘们便：“正儿机灵着呢，从前是不学，这会儿门了，往后准定就学起来快。绝差不了，你也不用再心了！“陶丽芬笑：“借你们吉言吧。”

陶丽芬是吃过“读书人”的苦的，可她不是小孩，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恨上了读书这回事儿。且撇开季明言的那些事好坏，只说他后来能到那个地步，还不是靠的读书？！尤其想想自己当年的景，她更希望正儿能好好读书，多学本事。往后最好能考上科考典试什么的，有一安生饭吃。

至于什么大富大贵的，她倒没想过。

福儿真的去作坊里活儿了，有一次在米市街上碰到灵素，还说了几句。她说现在都缺人手，许多人都去织布行活儿了，那里工钱比纺线的。可织布的人多了，线就更俏了，偏偏天冷了许多人家家里事也多了，更缺人了。“东家说等到了腊月，只怕更多人不来了，现在接货都敢随便应承人家。我说我没事，我家离得近，到年三十都成！”说了这话自己也乐。

又，“现在东家都给我们涨了工钱，我有时候晚饭都不回去吃的。”

灵素听了惊讶：“晚上还？”

福儿笑着：“可不么？！了灯接着呗！好在我从前跟着我娘暗夜里打络练来了，不消睛盯着看，手里能作数。我现在挣得比那些婶大娘们还多呢！”

灵素见她真的兴，便也替她兴着。

晚上回来说给方伯丰听，又：“从前受的累，这会儿又成好了。还是真是料不到啊。”

方伯丰笑：“我们这里也有想不到的事儿呢。”

一说起来，却是知县大人把方伯丰叫了去，问起他们家那小书楼的事来。连里如何抄书，抄书钱如何付的话都问了。最后对方伯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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